是糊涂仙儿呀 25-10-26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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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楼台 02,军阀张元帅*吴小公子,先睡后爱(?),民国he
#瓶邪# (前篇http://t.cn/AXwdwCsp)
吴邪回家中收拾了行李,对内只说有法子救父亲叔伯们,要出去些时日,叫母亲顾好自己不必担忧,便就拎着箱子匆匆离开。
出门一路拐进无人的小巷子里,副官正开车在那等着。
上了车,副官问小公子对衣食住行有何说法尽管提,他们会安排妥当。
吴邪盯着车窗,只道随意。
他全无心思,哪里想得这些,只微微出神瞧车子开动。
自是听闻一些高门富户会养些出身不好但容貌姣好的男人,也有些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私下互相往来的,倒不想有天他也得这般行事。
只意外张起灵占了杭城后从不收旁人送去的姑娘,原是有这个隐宗。
副官将人带至公馆,一路上楼进了卧室,道这是元帅的卧房,小公子答应住过来后,元帅便着手叫人添置了些东西,您看看,可还称心?
卧房很大,家具都是西式的,西洋沙发,西洋钟表,还有西洋的书柜和书桌,书桌上摆了中西两种纸笔,书柜里摆了一半,空了一半。
“你喜欢什么书,再买了放进去。”张起灵缓缓过来,站在门口道。
吴邪转头看他,嗯了声,末了又道谢谢,再转问道可有他父亲叔伯们的消息?
张起灵道他去了电话,人是平安的,但不在杭城,被秘密送去别处了。
吴邪心下一紧,面上忧愁,追问去了哪,巡捕房的人从未说过。
“他们自是不敢说,这事儿也不是他们能做的了主的,不过大帅说能救,肯定是能救回来的,小公子放一百个心。”副官接道。
吴邪多少猜到些其中弯绕。吴家把持杭城半数的档口生意,一直不乏有人眼红使绊子,从前都相安无事,使些银钱便过去了,这一遭是成了大人物们争食儿的盘中肉,尤其凶险万分。
“副官明早会先去上海交涉。”张起灵道。
能救人,但怎么救,要让出多少利益,这其中还牵扯着各派系军阀之间的较量,很需要时间斡旋,吴邪心中有数,急不得,只得垂眼轻叹,道若能见着他的父亲叔伯,劳烦打个电话回来。
此时已近傍晚,张起灵侧眼看即将西沉的日光,道下楼用饭吧。
公馆的厨子就是在杭城本地找的,有两位,中西菜样都会,坐下后张起灵道想吃什么,提前一天告诉他们,一些老杭城的点心他们也会。
吴邪捏着筷子,点头说好。
“以后公馆也是你的家。”张起灵看着他道。
吴邪眼皮微动,有一会儿回说知道,他清楚。
夜里公馆来了几位客人,从张系的兵进驻杭城并接管周边大小几座城市后,常有政客富商来访,商会的人也常来,多是为了生意上的地盘之争,张起灵不是每次都见,多数是副官代他去谈,今儿为了周转吴家的事约了几位用得上的人物,晚饭后便一直在书房,天黑得深沉了才出来。
一楼熄了灯,张起灵解开衣领的两颗扣子,一路上楼,进了房,吴邪正窝在沙发里看书,瞧他来了,书也不看了,放在一边,坐直了身子,显得有些局促。
张起灵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回身问他洗澡了吗。
吴邪摇头,说还没有。
张起灵道在隔壁,衣物备好了,去洗吧。
这话意味颇明,吴邪一时顿住,似是心中拉扯,犹豫试探着问可否明天,今儿个……
“现在去。”张起灵不等他说完,又道了句。
小公子闭了闭眼,转身去隔壁屋子。
公馆接了自来水,安装了西洋浴缸,洗好后的衣裳也都备着了,是百货楼时兴的蚕丝衣袍,模样像长衫,但没那么多扣子,不过腰上一根绳系着,更宽松些。
吴邪洗好穿上袍子回卧房,房里的灯关掉了,只剩床头的台灯,张起灵坐在床边摆弄怀表,又似是在等他。
吴邪缓缓过去,停在屋子中央没再近前。
张起灵抬头,放下怀表起身走过来。
小公子还戴着眼镜,不知道为什么,这副眼镜好似他的一道屏障,常说透过眼睛能瞧见一个人的心,小公子戴着眼镜,好似把眼睛、把心挡住似的,犹如一种保护机制。
不过无论戴不戴,都叫人喜欢。
初见就是戴着的,有种千难万险浑不怕的朝气,摘下了,就是老杭城人独有的那股子水乡面孔,柔和不少。
张起灵定定看他,随后抬手摘掉吴邪的眼镜。
小公子蹙眉,手也抖了抖,他微微偏头,自是没立场推拒,由得对方摘了。
哪里想得,前几月还针锋相对的像仇家,这会子乖顺安静地立在眼巴前,若非黄粱梦一场,便是这上天赐的机缘,也是允了他们这桩事的。
张起灵伸手,掌心覆在吴邪面上,贴着脸庞摸了摸,似是在感受,进而逐渐绕到小公子耳后,指腹来回摩挲着,人便也跟着靠近,直到鼻息几乎相缠。
小公子眉头蹙得紧,微阖上眼,不知是不愿面对,还是不敢面对,但无论哪种,他脸上的模样着实不是心甘情愿的模样,忒勉强了些。
张起灵停在近处,细瞧片刻,终究是没做什么,也没碰他,放下手,只拉起吴邪的手走到床边,道今日事多,疲累,早些睡吧。
吴邪微怔,随即便看对方已躺进床里,空出一半位置给他。
他睫毛眨动,这才缓缓过去,掀开被子躺在张起灵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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