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惊奇感和松弛感减轻内耗
何多苓教授说,他看到彗星,激动得不行,可身边没有一个人愿意抬头。他说:“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他们怎么就一点都不好奇呢?”
我特别喜欢他用的那个词——“惊奇感”。我们小时候看云看花看蚂蚁搬家,都能蹲在那儿半天,现在呢?连抬头看天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天不够好看,是我们把自己绷得太紧了,紧到忘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有意思,紧到觉得“惊奇”是种多余的情绪。
还有一段讲弹钢琴的手,说最好的手不是硬邦邦的,是“软绵绵的,但发力的时候唰一下就上去了”。你太硬,就什么都弹不出来。
有时候明明想做好一件事,越想做好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搞砸。不是能力不够,是心态“硬”了。
松弛不是躺平,是手里在做,心里不拧巴,是接受自己会犯错,接受事情可以慢慢来,就像你终于学会骑自行车的那一刻——不是更用力,是终于敢放松了。
我们现在太容易把自己活成一根绷紧的皮筋,不停地赶路,不停地比较,怕落后,怕错过,怕不被认可,但你发现没,越是紧,越是累,越是什么都抓不住。
偶尔也学学那个看彗星的人吧。抬个头,发个呆,为一朵云的形状惊讶三秒,保持一点“无关紧要”的好奇,留一点“没什么用”的柔软。
人生不是考试,不用时时刻刻都那么认真。有时候,恰恰是那一点松弛,那一点天真,才能把我们从内耗的泥潭里,轻轻拉出来。
还有一段我特别喜欢的话,送给大家:
为什么我们变得越来越不快乐?
因为我总是期待一个结果。看一本书期待它让我变得深刻,吃饭游泳期待它让我一斤斤瘦下来,发一条短信期待它被回复,对别人好期待被回待以好,写一个故事说一个心情期待被关注被安慰,参加一个活动期待换来充实丰富的经历。这些预设的期待如果实现了,长舒一口气,如果没有实现呢,自怨自艾。
可是小时候也是同一个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看蚂蚁搬家,等石头开花,小时候不期待结果,小时候哭笑都不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