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完成几个热搜任务,可你们看看图二,除了山西这位61岁的正部级整出来的活,其它的,真不知道写啥、咋写。正好,看到河森堡了,他也跟郑智化先扫射又道歉似的,从“微博像一列空空的车厢”,转成了微博是一个“各色人等分享各类感触的车厢”了。嗯,咱先不批判,从他车厢论,想到几个自己坐火车时听到的故事。挺好玩的。随口讲讲。
有次坐火车去上海,从郑州东上来个女性乘客,正好坐在我后排。我虽然当时是全神贯注的在手机上打掼蛋,但从她上车后,就能听到后排传来不间断的讲话声。一开始我的注意力都在考虑是不是采用自动理牌给我凑了两个同花顺但多了三张单牌的打法上,但在我退回原牌序手动理牌的时候,她那情绪稳定的音调、不大不小的音量、较为清脆的音色就一直往我耳朵里钻,于是不得不一边接受程序里另外三个人搞快点搞快点的催促,一边听她在和电话另一端的人通话。“真想见面,那等我从苏州回来我们再当面说吧。放心吧,我不会去你单位的,我知道你怕影响你的仕途,但我没必要拿这招吓唬你。我也不是嫌丢人,这有什么丢人的。我既然起诉了,就没考虑过这个因素。调解当然可以,等我回来再说吧。非法证据?我这两组证据,一组是你跟那个人的聊天记录,另一组是你在客厅对我进行踹踢。真实性你不会质疑的吧?至于合法性。我们这又不是刑事案件,有什么非法证据。就算不能当作证据,也不会不作为判决依据。你就把现在我俩的通话录下来也没用。我就算承认等你睡着了用你指纹开的机都没用。你那聊天记录,法官一看就会有倾向性了。对了,客厅的监控我装的时候是没告诉你,但这跟隐私权也扯不上。你说我故意说话气你导致你失控踢我,那是你的说法,从视频上看,就是家暴。我说了,可以调解,等我回来,但条件我都说的很清楚了,没啥还价余地”。我一气听完,连牌都忘了出变成系统自动出了,输了100万,豆子。等她电话挂了,我很想站起来假借上厕所去看一眼这位通话者,但又觉得太明显了。就等到南京站的时候下车去抽烟瞄了一眼,果然声如其人。
还有次去北京,又是从郑州东上来个中年男性乘客。与我同排隔个过道。一上车就开始不停打电话。“老王,我刚从厅里出来,差不多说好了,原则同意补手续。我这就到北京去,老人家的那个侄孙子帮我约了部司领导,我刚刚已经跟刘书记和马县长说过了,你盯着县局把处罚决定先开出来,然后扫描发我。记得处罚决定的落款要上个月哈,证明我们已经处罚过了,有了处罚程序,才好说后面的事,要不然性质就不一样了”。“小常啊,不用接不用接,都是老家人客气个啥。你把地方发我,我直接过去就行了。北京这么大,开车还没地铁方便。对了,我这趟是从郑州直接赶过来的,匆忙了,没带啥土特产了。年底我再专门来看看老爷子。好的好的,知道知道,不搞那些,对,老爷子上次就说那个效果好”。“喂,我一会发个定位给你,你直接过去。不用不用,就普通茅台就行了,现在没谁死喝酒。你把这些心思用在正事上就行了,下次少给我们捅篓子。现在卫星都清楚得很,直通部里监控中心的,不要再干偷偷摸摸 的事了。能提前做工作做通的事,非要搞那么被动干什么。行了,不说这些了,一会见面了你少讲话”。
还有次去深圳,从武汉上来一个小伙子,身材干练、着装挺刮、神色机敏,挂着耳机边走边通话,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嗯,好,我一会就到广州了。明天再去香港。他们几个可能今天直接飞过去。可以,那你约一下,我们五小时后开个线上视频会。他们这些人,都是多少年的金融玩家了。在美国当然炒概念,在中国自然是投场景。不是一个逻辑,人家清楚的很,有好标的自然会抢。但不用担心他们,他们看起来在中国待了很久了,但都是香蕉人,不懂中国文化的。关键是老杨这几个土老冒,急着要钱的时候什么都答应,一看钱来了又坐地起价。中国没有经济学,都是政治经济学,高盛那种玩法早过时了,我们花那么大代价各地建加速器平台干嘛,不就是领导喜欢嘛,一喜欢就会帮你站台,领导打招呼对这种老登是最有用的,放心吧,这一单跑不了的。对了,我跟你说,赚了钱就买点黄金,少跟赵长鹏他们那帮人玩,玩不过他们的,保持客气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