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0小苦瓜，看到糙汉流鼻血，
惊愕地去拉糙汉的胳膊。
糙汉急中生乱，对小苦瓜的肢体接触过度敏锐，小苦瓜手还没碰到糙汉，就被糙汉再次后退躲开。
小苦瓜着急，说，你的鼻子。
糙汉结结巴巴，答非所问，你，你先出去。
甚至背过了身体。
小苦瓜把糙汉的反应当成了拒绝，舌底泛出苦涩。
开口，你后悔是对的。
是我不知羞耻。
他转身要离开浴室，却被糙汉一把拉住手腕，推在墙上。

工棚的水泥墙没有贴瓷砖，墙体颗粒粗糙，小苦瓜的背和墙之间垫着糙汉的大手，眼前是糙汉不断起伏的胸肌和背光中仍然棱角分明的脸。
糙汉鼻下是一片狼狈涂抹后的红，弱化了他一身贲起的肌肉带来的攻击性，平日一成不变的脸此时透出两分紧张，水流从他的发顶分叉，流过他沉默的唇角。
他的嘴唇抖了两下，掀开。
说，我不是不喜欢。
我是……

小苦瓜抬头，望向糙汉黑黢黢的瞳仁，望着那片模糊不清的湖水漾起的一抹温柔亮光，周身的酸苦退却下来，忽然意识到什么，轰地一声，觉出自己的身体涌出了使他惊惧的热度。
他心脏轰鸣，背上也冒出了热汗。
糙汉朝他低下头，笨拙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轻声说，我是太喜欢了。
四唇相触，小苦瓜因为陌生的感触陷入混乱。
他慌乱地别过头，你，你不要骗我。

糙汉不知道要怎么证明，视线下意识地落在小苦瓜清秀的侧脸和犯粉的耳垂上。
他喉结滚动，顺着自己的心意，亲了亲那枚惹人怜爱的剔透耳珠，然后是圆润肩膀。
无师自通地将两手撑在小苦瓜的身旁，将小苦瓜困在墙壁和自己中间，一路亲了下去。
……
（以下省略）

水流声不断。
黏腻的呼吸声逐渐混淆其中。
小苦瓜艰难地支撑着墙壁，五指死死扒着水泥墙。
糙汉发觉，拉起小苦瓜一只手，放在自己后脑勺上。
说，站不稳了，就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