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普珠跟唐俪辞随手开大打得水漫金山倒灌西湖之后忽然开始把脉,普珠开始若有所思地垂眸,画面有一种特别诡异的感觉,速来造谣这个普珠x唐俪辞。
感觉像普珠之前哪天遭谁陷害(好,是我陷害的)神志不清走火入魔之后反正跟一个粉衣人春宵一度了。
他记不清身形相貌,也被一层纱蒙住了眼睛,那个人又一直都无论如何不出声,普珠模糊记得是自己主动开始的,至于是被引诱还是没被引诱实在区别不大,心中有愧。
一愧佛心不定,二愧有伤来者,三愧……三愧……
他以为是那位娇滴滴的总把“好友”喊得跟“相公”没什么区别的爱好粉色的西方桃,可是西方桃大约是害羞,从来不提这茬像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还在普珠提及有愧时饶有兴致地追问到底亏欠过谁。
难道入世江湖人就是这样的吗?那晚究竟是不是她?普珠又能说什么呢?
心中一乱,佛珠又被捻碎一颗,加上昨夜留作信物的那颗,这佛珠串已然少了一小截——思及至此,那颗佛珠带着强劲内力攻来。
飞过来一抹粉色的身影——怎么大男人还穿粉的——算了还有穿大红的呢——
普珠定了心神和唐俪辞从文辩到武斗,只是唐俪辞的眼睛狐狸似也的,总带着一分戏弄和两分暧昧,看得普珠渐渐不安,辗转腾挪之间,长长的发尾打着卷擦过他的脸——他忽然想起那晚手指缠绕住的发梢,既卷曲又缠绵,而西方桃向来将头发梳得又直又顺。
鬼使神差地,他捏住唐俪辞的手腕。
他探到了,如珠滚盘,清晰有力,如水潺潺,是喜脉。
他看到唐俪辞脸上挑衅又戏谑的表情,终于想起那晚隔着薄纱无比靠近过这双眼睛。
普珠垂眸不敢再看。
三愧,他竟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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