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强推 25-10-28 15:40

从小红书上看到的 我笑吐了
我的叔叔杨乐(一)
我小时候,家在艾薇捞街,并不是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刚刚够生活罢了。我父亲程笑希做着事,很晚才从比赛场馆回来,挣的钱不多。我没有兄弟姐妹,只在逃课常去的网吧里结识了老板的儿子梁琪伟。
我母亲许立对我们的拮据生活感到非常痛苦。那时家里样样都要节省,有人请单练是从来不敢答应的,以免回请;买时装和挂件也是常常买减价的,买藏宝阁的底货;单子是自己接的,15块钱上一颗星,常常要在价钱上计较半天。
可是每星期日,我们都要衣冠整齐地到网易大楼旁边散步。那时候,只要一看见选手从网易大楼出来,父亲总要说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
“唉!如果杨乐竟在这些人中,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父亲的弟弟杨乐叔叔,那时候是全家唯一的希望。在这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据说他和一个广东男人跑了。广东男人戴圆框眼镜,早睡早起,每天健身,很会无伤救,按理说十分可靠,这样一个可靠的男人却逃掉了家里人安排的相亲,带着我的叔叔杨乐跑了。
不过比起杨乐,我的父母更担心我。我从小操作很烂,他们还是花重金把我送进了艾薇捞高中的屠夫班。我同桌叫谢晨阳,每次考试都被四跑,如果哪一天我考了倒数第一,那就是谢晨阳没来考试。
人们私下议论我遗传谁不好,追击神爷爷,世一安爸爸,或是邦巫双学位的妈妈,偏偏隔代遗传了奶奶赵沭同,毫无文化造纸。每每听到这些,我就羞愧难当。然而我尚会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谢晨阳却有恃无恐,他说,就算他高考上不了职业线,也有人给他找八千块一个月的工作。
那个人叫王梓旭。后来不知怎么地他们两个互相骂着四千加而决裂了,又后来不知怎么地有人看到他们在深渊考场外面旁若无人地拥抱,再后来我们差不多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一个匿名人在校园论坛(又叫瓜格)上发了帖,指名道姓地说,王梓旭亲完我跟我说他想谢晨阳了。
我在教室的角落、垃圾桶旁安了家,除了班主任邢恒大概没有任课老师对我的脸有印象;相比之下我还是跟学校旁边网吧的老板混得更熟。
老板叫黄志镕,他老婆叫苏晗,煮的泡面很好吃。他们的儿子叫梁琪伟,不怎么说话像个哑巴,但我还是把他当成我唯一的朋友,我们熟了之后会一起抄作业,单练,玩娱乐模式,只是他还是不说话。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