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猫猫统治中
25-10-28 19:09

单休的那天,虽然很疲惫很怨愤,但是我们和朋友一起骑车去了家旁边的盒马。这季节很适合骑行,在马路上被速度带来的自由幻觉包裹,我觉得很幸福。
午休我在外面散步,叶子的边沿开始变黄了,我又感受到那种焦虑感:扑蝴蝶的焦虑感。因为这里的秋天太璀璨又太短暂了,而你不能时时地躺在公园草地上让它露水般流经你皮肤,你就只能捕捉它,在周末,在某个午后,在请假的工作日。像小孩一样攥着捕捞网蹲守在树丛之中,等待蝴蝶松懈那一秒。可是这样的机会是如此珍贵。我害怕它在我背身时闪烁然后永远地熄灭了。
就像我们家门口常去的面馆倒闭了,商场旁才建起来的糕点铺歇业了,楼下的炸串连锁也清理门户了。这处处衰败的季节,这漫山遍野都是失意的时代,我想起他说“我并不会在秋天感到悲伤”,我想起许多年前我还在做学生的时候,坐在学校自习室的玻璃窗边,看见外面黄绿色交汇的树海,竟然触动到流下眼泪。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我在为什么而哭,散步时我也会感到幸福,可是一种暗流的悲哀还是穷追不舍,像死鱼眼睛一样在砧板上幽怨地盯住我。也许我改责怪的是这反时代的时代。我们是多么喜欢那家面馆呀。熟悉的酒保离开了。我们在鼓楼大街的露台上,用烟雾仪式做法她二十一岁的南下之旅一切顺利。朋友也突然提了离职,再也不会在下班的夜晚提着夜宵或真露上门,一起看电视到十一点。她会住在一个靠近海的地方,把玛格丽塔和北京杂种的密钥告诉另一些人的嘴唇。他会回到老家,和橘色的小猫在一起,以抵御冷去的季节和归巢的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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