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北京青年采访杜素娟教授，谈到“选择一段关系，要看对方是爱你的主体性，还是工具性”。

杜教授举了红玫瑰与白玫瑰的例子，“非常爱红玫瑰，但还是娶了白玫瑰，娶白玫瑰是因为工具性，安静温婉宜家…”工具性的危险是可以被替代，分辨对方爱自己的什么很重要。

我看完这段采访和朋友聊，我反过来扪心自问了一下，我可以忽略一个男性的工具性而纯粹爱对方的主体性吗？我好像也做不到这一点，也许大部分人是可以爱一个人的主体性，但结婚势必要结合工具性。

朋友说这像是一个陷阱假设，爱你但不娶你，仍然在代入女性视角，仍然是被选择的，是“承受”的一方，但女性嫁人又何尝不是主体性与工具性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