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盛开 清风徐来》(上)
——《十二花神令》后记并《群芳谱》(焦剧人物判词)序
我也没想到,一时的灵光乍现,促成了《十二花神令》一套完整组词,选择焦焦的十二个角色对应十二月令花神,将人物个性赋予花的秉性,竟意外的契合。这其中,最难写的有三:卓东来、杨戬、展昭。卓东来是枭雄,我只能尝试从他内心世界切入;杨戬是选用的词牌《二郎神》不好填,它的长短句分布不太符合人的表达习惯;展昭,则是因为我太爱他,担心写不好。事实上,我为猫儿填了三首词,从《念奴娇》的慷慨激昂到《水调歌头》的婉转温柔,再到《水龙吟》的成稿,我最后采用纯意象性的写法,用各种情境意象写展昭的心路成长,从江南到汴京,从江湖到朝堂,从少年的侠肝义胆到青年的家国担当,可惜,终未能写出我心目中展昭所具有的惊世风华。
其实,词牌本身的特点并不适合叙事而更擅长抒情,即算是长调慢曲,字数也最多在百余字,如何在声律平仄皆有严格规定的诗词格律中去写好人物?我只有去焦焦塑造的人物自身找灵感。
当我用创作的心态再去看焦焦的这十二个人物,进入他们的内心世界,才发现这些人物早已超越银幕形象而具有了各自的声气,在某个维度血肉丰满的活着。我可以与他们对话,去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在词的格律中去描摹他们的形貌、心性、情感与故事。我也愈发体会到焦焦在创作这些人物时投入的心力:比如在创作《七侠五义》的展昭时,他会思考怎样区别于之前的诸多同类影视形象;比如为了塑造好张三丰这一仙风道骨的形象,他会提前月余便开始吃素;比如并非历史正剧的《凤求凰》,他也会认真阅读司马迁的《史记·司马相如列传》;比如在《宝莲灯》的创作中,他在翻阅了大量史料后会与编剧探讨杨戬这一角色的正神属性,并最终促成了剧情的反转……
(字数超了,只能分成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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