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哥的表情如此担忧......剑还在滴血,眼睛却不如往日低垂——他半睁着眼,眉头拧起来,宇宙尘埃反射的微光缓缓抚摸着皱纹。
目光望向远方,在真空的幻声里看见某人的躯体沉入忆质,手脚轻轻;他不是没见过丹恒这副样子,那是非常久远的记忆......那是的丹恒刚刚踏入阳光下,他是星际里的流浪客,不知去往何方,躲避身后的累赘时跌入虫腹部,在那一瞬失去意识。
刃切开巨虫的腹部时青年漂浮已久,短发托着惨白的脸颊,他轻巧的漂浮着,在敌人的腹中,他获得了长久以来的第一次栖息——胶质的海也是海,丹恒在这一刻短暂回到卵中,准备迎来他的第二次生长。
在这一次之后,刃的任务就是将他赶上星穹列车。
虫卵濒死涌动,推着丹恒来到刃的面前,男人看见青年的眉也拧起来,和男人的眉宇呼应着变成群山,群山与群山隔着很多记忆与胶质无言相望。
组织液涌了满地,丹恒呛咳着,背部着地的痛楚让他从昏迷中醒来,视线扫过一片又一片的血红:追兵兴许与这巨虫两败俱伤,连血迹也泼洒成片。青年顾不得多想,只管起身远离;踉跄中手抹开一片滴落的血痕,他匆匆握住,又向前走去。
而自熄灭的炉火中诞生的目光,亦如今日。
#刃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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