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就是我们活着快乐的资源全部都握在他人手中 比如说做喜欢的事情也要交钱 所以不得不工作 比如说快乐地活着的前提是我爱的东西好好的没有出问题 因此在现代社会 连找回自己的前提都是进行异化劳动 首先确实是境界不够高 没有到本自具足的状态(我不投射 因为我只是我 我不需要靠任何外物标志自己存在)但是其次那个境界不是可以轻易达到 也不是可以靠异化自己达到 这也就是不要压抑欲望的原因
因此大部分人的人生课题集中在从空心人到自由选择投射对象 从异化劳动到遵从自心 允许欲望 然后再慢慢往“我就是爱本身”“我就是光本身”靠拢 其实这个社会让人难受的不是痛苦本身 也不是负面情绪 而是“负面情绪不被允许” 也就是不舒展
如果人可以以一种更高的觉知的姿态去看痛苦 那么就是允许痛苦流经自身 而不是痛苦不堪 “休息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你怎么还不好起来”“吃了苦才有资格快乐”这些话其实都是一种洗脑 因为“好起来”的时候你才有生产价值 其实上面人想要的只是你的生产价值生产状态 但是人就是要有不好的时候 凭什么好起来 我就要允许自己不好 我就烂掉又怎么样 接受而不是对抗 如果好起来并非自然行为 而是一种为了保持生产力的强制 那么它也就已经不是“好起来”了
休息从来不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休息只是为了人还记得自己是谁 为了活下去 对于痛苦 并非克服 并非去除 而是接纳 和它合为一体 看见即消失 对抗即存在(对抗本身也是一种强调其存在的行为 类似于越想不要焦虑越在焦虑)
其实就像咒术回战里面伏黑惠所说“可怕的不是墓地 而是那些认为墓地等于恐怖的人的心”那么也可以改一下 可怕的不是痛苦 而是那些认为“痛苦是不好的是需要对抗需要挖掉的人的心”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