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狗有股浓浓的年下苏感daddy味,,瘦下来变得更加锋利的高鼻骨,吻姐的时候鼻尖总会把脸颊肉顶的陷进去一个小窝。
姐虽然比他大,但脸上总有些消磨不去婴儿肥一样的软肉,狗有时气喘吁吁地从失神地姐嘴里撤出来后,总会用嘴唇在上面碾压厮磨。嘴里潮热的湿气在皮肤上凝结,又被狗用很重的力度,像品尝甜品一样舔去。最上慢条斯理,下头疾风骤雨。
顶的姐神志不清,呼吸都要停滞,伸手五指抓着他后脑的头发香推开...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小心翼翼了,扯得年下头皮发酸。
姐让他不要舔了,他趁机又想吻进人家嘴里,黏黏糊糊地含着姐的唇肉说:不要。暧昧不清地顿了一下:这里很软
弄得太久了,姐有些脱水,抿着嘴说什么也不肯张开;脸又被狗捧着,用嘴用鼻骨磨地泛红,又吻地湿漉漉的。像被大狗用舌头洗完脸不情不愿的小猫。
狗痴痴地看着,刚撑起的身子又忍不住埋回去。根本顾不上自己也吻到红肿发热的嘴,只一味意情迷乱地垂着眼从姐的眉眼吻下去。
语无伦次地低声道:哥,把嘴巴张开让我进去舔舔吧..求你了,最后一下,我保证不会再亲了。
姐捂着痉挛的小腹,忙里抽空撇他一眼。
狗:🥺
姐(移开视线):....真的?
狗:嗯嗯
姐:好吧,那最后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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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来挨了两下姐的巴掌还是一直亲了个爽[阴险]们年下就是这种#心机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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