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铁子趁三花醉酒表白也很好吃。
看三花瞳孔一动不动地愣住以为自己要被醉鬼拒绝了,铁子还挺心酸的,没想到自己要被研磨出于本能的拒绝。
然而三花只是换了个更好躺的姿势眯着眼睛问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醉了的妹妹头,说话声音无意识提高了,语调听起来很幼稚。
铁子任由自己撑在三花上方,看着对方白里透粉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别有用心地认真回复道:想要我们俩更亲密无间。
三花叹了口气,酒精让他身体烫烫的,并不舒服,他喜欢身体在恒温环境中的舒展状态,忍不住皱起眉头,更困惑了:我们难道不是吗?
铁子摇摇头,额头有层汗:这样不够。
三花曲起腿,不顾竹马身体僵硬到可以当千斤顶用,胡乱扯住竹马的大衣衣襟盖在脸上遮住光线,嘟嘟囔囔的:小黑还总说我贪心,难道小黑不是吗?
铁子屏住呼吸,只听研磨已经呼吸渐渐平缓随着酒劲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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