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wiki 25-10-30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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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男:BK抛3F问题已解决 下一步稳定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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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花样滑冰界设有“最佳幕后贡献奖”,Stanislav Morozov或许当之无愧。他曾主动退居幕后,将搭档(兼女友)Tatiana Volosozhar托付给Maxim Trankov,自己则转型为技术教练。在VT夺得索契冬奥会冠军(并结婚)后,Morozov离开莫斯科前往南部城市,几乎彻底淡出公众视野。但今年夏天,他突然回归赛场,受邀担任Alexandra Boykova与Dmitry Kozlovsky的教练。

Q:老实说,我以为你离开花样滑冰界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您在阿尔马维尔过着平静的日子,完全不想回到曾经的生活。

M:我住的阿尔马维尔是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一座小城。不过您说的没错,我曾有过远离赛场的想法。大概三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有记者联系我,我当时告诉他:“在竞技体育领域,我该做的都做了,该拿的荣誉也都拿了,没必要再证明什么。”

Q:您当时真的这么想吗?

M:倒也不是经常这么想。那段日子我过得很惬意,温暖舒适的小城、踏实淳朴的居民、宜人的气候,孩子们也很喜欢那里。我在那儿住了六年,印象里只下过两次雪。

Q:在(带领团队)取得奥运冠军这样辉煌的成就后,您难道没有觉得职业生涯突然中断的失落感吗?

M:恰恰相反。我甚至还给Andrei Grigoryevich Khekalo打过电话,当年我带青年组的Yevgenia Tarasova / Vladimir Morozov时,他是团队成员。我跟他说,没想到带孩子训练会让我如此投入,他却说这很正常。作为双人滑教练,我确实已经拿遍了所有荣誉,但带青年组是全新的体验:我教过的一个女孩掌握了所有三周跳,一个男孩学会了3A,甚至快练会四周跳了。而且我带所有来冰场的孩子时,都会教他们像双人滑选手那样规范姿势、打磨滑行。

Q:是什么让您决定结束这种安逸生活的?

M: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契机。大概今年三月,在Eteri Tutberidze团队负责青年组双人滑的Filipp Tarasov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夏天去基斯洛沃茨克跟他一起集训两周。之后没多久,突然到处都有传言说BK希望和我合作。我不喜欢被谣言包围,所以直接给Sasha(Boykova)发了消息:“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从别人那儿听说这件事,而不是你直接告诉我?我们又不是外人。”后来我才明白,他们只是还没和学校、协会沟通好,没准备好谈这件事。不过我们还是约好了见面。

Q:当时这对组合已有教练Alexei Tikhonov,您不担心介入会有问题吗?

M:我当时立刻给他打了电话。那时候还没听说他要离开,所以我必须确认他不反对我加入。后来他决定离开时,我们又沟通了一次,我必须弄清楚,他离开不是因为BK想跟我合作。

Tikhonov对我来说不只是同事,更是朋友。我还记得自己刚升入成年组时,第一次参加成年赛事,坐在更衣室里,Tikhonov走进来跟我说:“Stas,你好!”还主动伸手跟我握手。我当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花滑圈里没人叫他的名字,大家都喊他“好心人”。

我跟他打完招呼,就赶紧跑出更衣室,去问别人该怎么称呼Alexei Tikhonov。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后来所有事情谈妥后,我联系了学校校长,正式办理了入职手续。

Q:做出最终决定前,您有没有感到犹豫?

M:何止是犹豫,我整整两天没睡着觉,心里既纠结又担忧,担心自己扛不住这份工作。毕竟离开赛场这么多年,万一已经跟不上节奏了怎么办?我还给FFKR负责双人滑项目的Valery Artukhov打了电话,他安慰我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双人滑规则就改了几条,这对专业教练来说算什么问题?”

Q:您与BK的合作已经持续多久了?

M:他们6月2日开始跟我训练,一个月后我们一起去索契集训了。

Q:有没有过还是全职工作更过瘾的想法?

M:说实话,一开始根本没空想这些。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习惯这种高强度节奏了,大量的冰时、超高的目标要求,都让我难以适应。前两周我几乎没怎么睡觉,累到连眨眼都疼,整个人累僵了。肌肉酸痛得厉害,每次训练完回到酒店房间,倒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动作、衔接和滑行路线。后来慢慢才适应,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Q:您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双人滑项目有了新的进步?

M:我和这对组合的配合一开始就很顺利。我很快为他们设计了新的滑出动作,修改了多个技术动作的进入方式,让整体表现更优美、更具观赏性。BK在技术动作上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唯一的小麻烦是抛3F,不过我找到问题后,已经解决了。当然,偶尔还是会有反复,比如测试赛短节目时就出现过失误,但总体来说这个问题基本解决了。

Q:BK其实早就开始准备抛四了吧?

M:确实,但他们之前几乎没怎么练。去年在帕宁纪念赛上试了一下,没成功就放弃了。我们今年夏天在索契集训时,才正式开始系统训练。

Q:您觉得他们现在还缺什么,才能让抛四既安全又稳定?

M:目前我还不能完全放心这个动作,毕竟对协调性要求远高于抛三周。现在Sasha还做不到次次成功。但她自己非常想练,Dima也不反对。

Q:之前测试赛时,你们去掉了连跳,是为了避免节目负荷过重吗?

M:是的。我们原本把3S2A2A放在节目开头,后面再安排抛四,这样节奏太紧凑了。

Q:以前您带VT时,很多人都说“没人能比您更擅长给双人滑设计旋转动作”。

M:我不知道这话是谁编出来的,但我自己听得太多了都快烦死了。可能只是我运气好,遇到的运动员不仅手脚灵活,脑子也很清楚,比如TM是这样、VT也是这样。说他们动作是标杆,我不否认。

Q:那BK能和这些标杆比吗?

M:毫无疑问,他们属于顶尖水平。而且最近又有了进步,我们甚至在考虑明年增加难度。

Q:是要改成捻四吗?

M:单纯加一圈没什么了不起的,甚至可以说毫无意义。但如果能把捻转提到四级并拿到GOE,才是更有挑战性的目标。

Q:您这是在震慑对手,还是真的觉得能实现?

M:为什么不能实现?不需要修改他们的技术,只需要多转一圈而已。如果把捻转放在节目第一个动作,再加上肾上腺素的作用,完成起来不会有任何问题。我觉得至少应该试试,何况BK还打算再滑四年。当然,这不是下赛季的目标,目前更重要的是稳定抛四,同时调整好心态。

Q:有专家多次提到,BK的问题是“总在心理上和MG竞争”。您发现这种情况了吗?

M:我偶尔会注意到,但觉得没必要特意强调。他们真正的问题其实是急躁。Sasha和Dima的身体素质极强,完全能支撑两个奥运周期,我这辈子在双人滑里,从没见过这么健壮的运动员。而且他们学节目很快,耐力也很好。但问题在于,一旦过于兴奋(尤其是Boykova),她会不自觉地加大力度,导致技术动作变形。而当他们心态平稳时,表现会完全不同。

Q:您现在只带BK,还是也带学校其他组合?

M:目前只带他们俩。训练时我会全程穿着冰鞋在冰上,这样能避免分心,也不会浪费时间,不用等运动员滑到冰场边听我指导。每次我们测试滑,Eteri Tutberidze都会来,也会给一些建议。如果BK晚上没有训练计划,我会去带青年组选手,帮他们调整动作、提些建议。有时候Maxim Trankov也会来,我们聊得很投机,他的建议往往很有帮助。

Q:您现在的生活问题怎么解决?

M:我目前没有家庭,对单身人士来说,这里的条件很完美,住在冰场旁边的酒店里,休息所需的一切设施都有。所以现在一门心思工作就好!

#AlexandraBoykova##DmitryKozlovsky#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