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病弱妈咪,出差要回来前一天,闵峙就问他是不是要感冒听起来声音有些奇怪,方逢至说吹了风是有一点,已经喝了感冒冲剂,闵峙又让他晚上睡觉空调开高一点。方逢至说:我知道。话题扯到孩子们身上,没多久方逢至就睡着了。
第二天坐上飞机已经头重脚轻,司机接到他便直接去了医院,还好只是普通感冒发烧,方逢至拿了药跟闵峙说:不用来了闵先生,我拿了药回家睡一觉。
闵峙在家等他,方逢至慢吞吞走着,闵峙走过来抱着他,方逢至脸热贴着闵峙脖颈蹭,闻到熟悉的Enigma信息素味道主动解释:“我昨晚开得温度很高,应该是出差累的,闵先生不要担心。”
方逢至原本也不是依赖人的性格,这样依靠着闵峙让他怎么不担心,闵峙抱起他往房间走说:“吃了药我陪你睡一会。”
小孩都在学校,家里出奇得安静,闵峙不让他洗澡,方逢至说:“那总要洗个脚洗个脸。”
这也要抱着,方逢至倒也不是没这样被对待过,晴期的时候他们总是如此,方逢至坐在洗手台上,闵峙开了浴室暖风,衣服脱了也不会冷着他,水里倒了些酒精给方逢至擦,他热得有点昏,闻到酒精味更觉得脑海混乱,翘着脚抵在闵峙小腹上说:“闵先生,可以了。”
闵峙给他擦了手眼睛只静静盯着他,方逢至想要收回脚小腿又被扯住,昏头怕是不止方逢至,温热毛巾擦到方逢至胸口,毛巾在柔软比起方逢至身体还是粗糙,闵峙指腹不轻不重地捻了几下,方逢至缩着身体说:“闵先生别这样。”
闵峙说:“不弄。”
方逢至烧得脸颊眼睛都红,身体又有些起热,闵峙将他抱下靠在自己怀里说:“腿分开,衣服脱了。”
屁股也擦两腿间也擦,吞了药方逢至本就想睡,湿润也顾不上只让闵峙帮他擦干净快点回床上。闵峙也脱了上衣裤子陪他躺着,方逢至贴在他胸口仰头亲着闵峙的下巴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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