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班上有一个积分制度：
全班同学每月座位打乱，每个直排=一个小组，每组无论大小考试，只要分数达到90以上就加一分，反之则扣一分。
一个月结算一次，分数最低的那组要请分数最高的小组吃零食喝饮料。

所以只要当月组裏有成绩垫底的人，成绩好的同学都掩饰不住嫌弃的态度，觉得被拖累了，对末尾生敬而远之。
现在回想起来，奖励学生的礼物本来就该由老师自己准备，怎么会是把成本转嫁给学生？这太奇怪了。

但当时校长的要求就是如此，只要分数够高，男学生当众开女学生甚至女老师黄腔都无所谓，带的班级成绩不够好，老师也会面临被解雇的风险。
明明校长自己也是女人......

多年后的一天，新闻标题耸动：某高中生用私藏的瑞士刀把霸凌他的同学捅丝了，定睛一看，正是我过去曾就读的高中。
校长还是当年的校长，因为这件事引咎辞职了。
我始终记得学校过去二十多年的招生词，必在醒目的地方强调校长是教育学博士，让家长可以放心将孩子交给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