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一个孩子发来了几首诗,跟他聊了会天。他谈到了他那个年龄爱说的“理想”,对他说,不单纯的把眼光放到现在,也不放到更远的将来,而是放到“不远”的地方。与地面平行吧,那样踏实。还有,好与不好,从本质上说就是自己的感受,跟别人根本没有丝毫关系。你就是一朵一群一片绝色的花,别人也会说你不妖娆不完美也有谢的时候,所以想明媚就明媚想展开就展开想烂漫就烂漫,冷暖在己,善恶由他。说句大话,这是普遍真理,对誰都有用。
对他说:“自由的意识并不仅仅是一种乌托邦的理想,那是试着让世界归于单纯和理性,会有更多的意义形态,会有更多的奇异声音,会有更多的人们不曾见到过的色彩,那个虚拟或者实在的世界距离人本身更近。” 他说:“写诗也是这样的心态吗?”我说:“是。”
当然,其实我也一直怀疑诗歌,一直有诗歌能量弱化的感觉。诗能渲染某种情境的美好,但很难挤出一个社会的毒汁。不过,更多时候我也劝自己,别纠结,你做不到不见得别人做不到,我们都只能是尘世的一个角落。 http://t.cn/RxeGP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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