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李维斯回信by清明谷雨[超话]#
夜里,本来应该熟睡着的赵声阁瞬间清醒,他是喜欢睡觉,但不代表他真的会毫无警惕。赵声阁依旧敏锐警惕,尤其是在陈挽身上,只要陈挽有任何动静,赵声阁会比陈挽更敏觉。
赵声阁把怀中的人捞出来,陈挽的头没什么力气地耷拉在赵声阁肩膀,赵声阁一手托着陈挽的下巴连同脸颊一起覆盖住。
他低了头,以最快最直观方式去测量,皮肤所触之处滚烫一片,就连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异常高的温度。
陈挽的体温一向比赵声阁低,就连陈挽的呼吸也变得滚烫,赵声阁马上皱了眉,赵声阁就抱着他半坐起来。
被子滑落一点可能是觉得冷,陈挽又马上往赵声阁怀里蜷缩。
陈挽皱着眉,烧成这样也没半点反应,好像是习惯了,又好像在隐忍。赵声阁嘴唇贴了贴陈挽的额头和脸颊,安抚陈挽因生病而产生的不安。
赵声阁几乎是瞬间想起卓智轩说陈挽是很能吃苦的,赵声阁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
赵声阁起身掀开被子一角时,陈挽马上醒了,“赵声阁?”
好像惊慌未定,赵声阁迅速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手腕,“不走。”
赵声阁不容置喙地把人塞回被窝,动作很强势,却依旧温柔,赵声阁摸了摸陈挽的额头,陈挽一直看着他。
赵声阁说,“陈挽,你发烧了。”
陈挽好似才茫茫然地反应过来,可能真的有些反应,又可能只是单纯地学着赵声阁的动作,陈挽愣愣地摸了摸还余有赵声阁手里温度的额头。
赵声阁看着他,陈挽好像盯着赵声阁发了呆,捏捏陈挽的手腕提醒。
脉搏被赵声阁的指腹按着,陈挽才说,“噢,“好像是。”
赵声阁生气又好笑,万般情绪最终化为无奈,赵声阁什么也没说,捞着陈挽的手塞回被窝里,陈挽被包裹得严实,露出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赵声阁看。
陈挽的手心很烫,指尖又冰冷一片,陈挽打了个颤栗,发烧引起的畏冷很难受,陈挽蜷在赵声阁怀里不能再动,就连掀开被子的力气也没有,指尖没有力气地握住赵声阁手指。
其实赵声阁轻易就能松开,但是他哪里忍心,赵声阁的手心一转,把陈挽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医生过来时陈挽又已经昏昏沉沉睡去了,检查后没有什么大碍开了药后才离开。
赵声阁给陈挽喂了一点水,陈挽不是很清醒的时候口渡的有,醒来的间隙里,陈挽如果有力气的话,赵声阁把陈挽身上换了干燥舒服的衣服。
烧退了一点,陈挽也清醒了些。陈挽想喝水,他张开手,赵声阁就抱着他坐起来,陈挽团在被子里,手里捧着水杯一点一点地喝着。
陈挽的眼睛很紧地盯着赵声阁看,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实际一举一动都在赵声阁眼中。
赵声阁停下手里的动作,俯首吻了吻陈挽的眼尾。
赵声阁给陈挽擦着手心,陈挽的手很像小手办,赵声阁看了会,认真给他擦拭过每一根手指,到指腹时又捏了捏,像把玩爱不释手的珍宝。
陈挽觉得痒,眼尾才终于有了很淡笑意,因为没有什么力气不是很明显,赵声阁还是看见了。
因为陈挽生病沉闷着的心终于松了松,他低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传来同样的痒意,陈挽攥着他的手指挠了挠,好像在说,“赵声阁不要不高兴。”
赵声阁就说,“没有不高兴。”他只是担心陈挽。
他的唇贴着陈挽的额头,说,“担心你。”
陈挽露出一个更为明显的笑容,赵声阁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赵声阁拿他没办法,依旧保持着弯着腰抱住陈挽的动作,两人鼻尖抵着,陈挽的呼吸还是很烫,赵声阁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烙得有些疼,生病是正常的,赵声阁不想说陈挽不要生病,不想给陈挽压力和忐忑,只是心疼陈挽会有难受的一切。
赵声阁希望陈挽健健康康的,也开开心心的。
生病不是谁能控制,也不是说想快点好就能马上见效,所以赵声阁只说,“陈挽要好好休息。”
慢慢修养,才能好得彻底,是在为自己健康保障,又不是在比赛。赵声阁捏捏陈挽的脸,说,“陈工,这就不需要这么高效了。”
陈挽闷闷笑出声来,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盯着赵声阁看。
赵声阁顺手把陈挽的另一侧脸颊也覆盖,陈挽的呼吸还是有些烫,陈挽没有要遮掩,不论是脆弱还是依恋都是。
赵声阁的手腕被陈挽抓住,陈挽在他手心里轻蹭着,赵声阁的手掌很大,足以将陈挽的大半张脸都覆盖。
陈挽没用什么力气抓着,赵声阁也挣脱不开,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挽,两人安静对视着,不用说话也能自得其乐,陈挽笑着,赵声阁歪歪头,也弯了弯眉梢。
陈挽还没退烧,赵声阁给陈挽擦好这只手,不等他动作,陈挽就先一步乖乖地把手放在他手中,赵声阁也愣了愣,而后有些没办法地笑起来。
陈挽低着眸,长睫垂着,看起来很乖,赵声阁心软得不像话。
陈挽不明白赵声阁为什么笑,赵声阁摇摇头,他或许也没办法描述自己当下的情绪,要有的话,只能用万般爱言复述,可是说再多也不足以表达。于是,赵声阁只说,“谢谢宝宝。”
陈挽怔了怔,从耳根红到了脸颊,陈挽抿了抿唇,赵声阁不让他躲开,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温柔。
陈挽没说话,安静张开手抱住了赵声阁,又叫他的名字,“赵声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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