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住院期间的那些事》
病房里让我头大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是病友2——60多岁的大叔,在工地架子上摔下来伤了,家是在文登,情况比较特殊,家里来不了人陪护,工地老板就安排了个工友来陪护。陪护也是位60多岁的大叔(工地工友),他省到连6块5一晚的陪护床都舍不得租。(明明他们老板给报销)
第一天他脱鞋那一下,我算开了眼:脚臭味混着很久没洗澡的汗味,往空气里一钻,我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住院,到像是一只放在果木炭上熏烤的鸭子🦆,被脚臭味干熏啊!病友1的陪护大叔忍不住递香皂,想让他好好洗洗袜子和脚,他却不用,就用清水随便搓搓袜子和脚。那晚我们病房开的门睡了一宿,我把脸凑到我热敷的中药包上也闻了一宿。
后来发现他为了省6块5的租床费,第二天晚上往空病房钻,我们还偷偷庆幸能睡个好觉,结果第三天晚上,空病房也住上了人,他只能回我们屋租床睡。
作为有点洁癖的人,现在躺家里回想,都还能条件反射皱鼻子。不是嫌弃大叔打工不易,只是公共空间里这味儿,是真的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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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