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工家的司机其实是某鲜花饼大亨家的公子,这个消息在研究所迅速传开了。
这事儿要追根溯源,其实有点复杂。
江停他们班班长是云南人,家里是做鲜花饼生意的,据说在当地很有口碑。
暑假结束刚开学那会儿,班长回学校给大家带了家里的特产,也给了江停两盒,江停把它放在办公室当餐后甜点,偶尔有系里的同事过来聊事情,他也给人分一分,大家都觉得味道不错。
十一假期班长回家休假,回来时又给江停带了两盒,江停把它们带回了家,正好曾女士那几天去江停那儿看儿子儿媳,无意间尝了尝,竟十分喜欢。就这么着,江停记下了。
前几天江停跟吴雩还有楚慈视频聊天时说到了好吃的零食,江停想起了鲜花饼。
跟朋友们聊天的同时,江停给班长留言,在他们家订了点儿,分别寄到了建宁,津海,还有北京。
建宁的那些江停收到当天就给曾女士送了过去。
给吴雩和楚慈的包裹都寄到了两人单位,满满当当一大箱。
“都是现烤的,保质期特别短,寄少了不值当的,你俩尝尝,剩下的自行安排吧。”
于是今天,楚慈部门里的下午茶就是鲜花饼。
“朋友寄过来的,说是他……”楚慈顿了顿,是江停的同事还是学生来着?他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便接着说:“是自己家的品牌,口碑还不错,大家都尝尝。”
他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是韩越,楚慈便回办公室接电话。
“严队刚来信息,说江教授给咱寄了鲜花饼。”韩越给楚慈同步刚得到的消息。
“嗯,收到了,好多啊,我在办公室给大家分了分,还剩一些,晚上带回家去。”楚慈说。
一听这话韩越赶紧扮委屈:“别人吃剩的才给我呐?看我这家庭地位。”
外间办公室都是在享受下午茶的同事,还有人在讨论搭配什么口味的咖啡,楚慈不好贸然去关门。
只得压低了声音。“我也还没吃呢,这不带回去和你一起。”哄完人,他赶紧转移话题,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今天正点儿接我吗?”
“正点儿,”韩越一哄就好,信誓旦旦:“保证你下了班一出单位大门就看到我。”
楚慈笑着说好,之后挂了电话,泰然自若地关了办公室门。
说实话以楚慈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单位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所以跟韩越的电话,他打得很平静。
可同事们听得不平静,大家虽看起来各忙各的,可各个吃得认真,听得也仔细。他们在楚工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故事的梗概:
这鲜花饼是别人送给楚工的,给楚工打电话的人问楚工收到没,还说会正点儿来接楚工。毫无疑问,送鲜花饼的和打电话的,以及接楚工下班的是同一个人——就是楚工家那位风雨无阻冰雹都拦不住的专职司机。
楚工家的司机,来头不小啊。同事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楚慈办公室,最后把求证的视线落到小许身上。
小许正准备享用他的下午茶。他洗了手,擦干,拆了一块鲜花饼出来,捏在手里,端详了半秒,“嗷”一口,那鲜花饼下去大半个。
“楚工家司机,不得了。”同事若有所指。
那是肯定的。小许边吃边点头。要不怎么配我楚哥呢。
“我刚查了查,别看这牌子咱没怎么听说过,可在当地那是很有名的,这厂家还是他们那儿的纳税大户呢。”同事接着说。
小许看着同事——你吃就吃呗,怎么还查人老底呢?!
同事看小许清澈又茫然的眼神,估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换了个同八卦的讨论对象:“你说他一鲜花饼王子,干吗还跑这么大老远来给楚工当司机啊?”
许——嚼嚼嚼:???什么王子?谁?司机?越哥!……嚼嚼嚼……
“不奇怪。”八卦同事响应得快:“那产业跟楚工家比起来,肯定还是有距离的,想想楚工什么身份吧。”
小许嘴上不停,眼神轻快地追随着八卦同事:什么身份?你说说。
八卦同事对小许的反应很满意,不忘卖着关子:你好好想想,当初是谁差点儿买下咱们研究所。
还有这事儿呢?小许听得入迷,嚼得起劲儿,一时有点儿噎得慌,赶紧灌了半杯咖啡,继续求知若渴地看向八卦同事。
八卦同事不负所望,压低了声音对着小许:“对,就是咱们楚工。所以就算是那司机家大业大,跟楚工家比起来,那也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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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好热闹,鲜花饼和八卦简直是最佳搭配。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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