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有人孜孜不倦的拿我在WB上一些碎片化的留言试图证明我是一个精韩,说实话,本人人生几十年,小时候中国流行过日娱,港台,接着是韩流,作为一个没有自我封闭活在现实中的人,你能说你在曾经的当下,完全没有受到过韩流的冲击吗?就算我喜欢过某些韩国艺人,以及看过一些韩影韩剧,那我一度还很迷日本电影,日本文化,为什么就没人拿后者来证明“有罪论”呢?那当然是因为,在中国的网络上,说是在某些特殊的日子反日喊得起劲,但许多人本质里都爱日,媚日,而这几年反韩则成了某种政治正确,如果现在韩流不是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某些人可能还舍不得给我扣个精韩的帽子呢,则于精日,你也配呀,那必须是某些“高贵人儿”才能喜欢的东西。
当然,以上的话我不是说给这些人听的,以下的话,也不是说给这些人听的,是说给那些还愿意听我说话的人听的。
而且我还是会重复一遍,当代的中国,有很多类似新X式这样的伪传统,在喧兵夺主,在腾笼换鸟的大喇喇的带着宣传中国文化的帽子谋取利益,他们甚至很多还很丑陋,每次看到拿这些东西出去做文宣,我都汗颜,你自己都爱不起来的东西,你还指望别人真心喜欢吗?能通过这些东西达到文化战略的目的?爱怎么骂韩国的绳艺我不管,但我坚决反对用台湾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搞出来的中国结,来替代中国的传统的“绦子,络子”等绳结文化。
中国传统的络子,是一种装饰品,是用来作为诸如扇子,荷包,玉佩,巾帕,帏帐等处的配件,又如绦带,即腰带等,要搭配带钩,带扣等使用,而且形式多样,看过红楼梦的都对莺儿打络子那段有印象吧,《黄金莺巧结梅花络》,莺儿先问宝玉的是,“装什么的络子?”因为不同的物件搭配的络子是不一样的,宝玉就说,没想到具体的,反正每种都打几个吧。莺儿听了说,“这还了得,要这样,十年也打不完了。” 然后让他挑,是汗巾、香坠还是扇子,于是宝玉就说,那就汗巾的吧,接下去两个就开始讨论配色和花样,要打一条松花配桃红,一条葱绿配柳黄,而花样有“‘一炷香’,‘朝天凳’,‘象眼块’,‘方胜’,‘连环’,‘梅花’,‘柳叶’。最后宝玉挑了”梅花“。
所以,这些特征,在今天的中国结中能得到什么体现?就是一个大板一样的大结子,从技艺上体现不出传统的打络子,而是上世纪台湾人新创的钉板组结,从功能上与传统脱钩,更不用说配色、花样等等,就现在那个像克鲁苏一样的大结子,还是割裂了传统的八吉祥里的盘长结来的。所以又割裂了传统纹样将其狭义化。
中国结这玩意儿是怎么来的,大可自己查去,在维基上有明确的说明,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台湾故宫博物院的陈夏生搞出来的,他跟今天某些不靠谱的什么花道茶道还有倒福等等,全是台湾在上世纪后半叶搞出来的伪传统,如果这玩意儿能叫中国传统,那脱胎于2002年电视剧《橘子红了》的秀禾服为何不能呢,横竖不就是叫叶大师一声祖宗嘛。
我想提醒的是,在中国,除了汉唐在日本的神话,还有一个就是中国传统在台湾,但事实真是如此吗?如果你忽略了台湾曾经被日本殖民近半个世纪,且在蒋去台后,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日本经济崛起,台湾又是受其影响极深的邻近地区,台湾所谓的传统,有时候甚至比其他的流传更具欺骗性。
如果你真的想维护中国的绳结文化,就不要像皇帝的新装一样,去维护一个假的东西,仅仅只在为了在网上证明你讨厌韩国。毕竟你讨厌完韩国,中国的绳结文化,也不可能复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