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物馆# 上海博物馆
走出上博,天色已暗…
被保安一路“赶”出…从我最喜欢的青铜器馆
一口清冷的空气吸入鼻息,方觉满足之极
看了三个展馆
在青铜器馆,看到西周青铜器就开始掉眼泪…看一件掉一次,哎,远离家乡的孩子们啊。
眼泪未干,抬头——马承源先生香港收购的那套酥钟,其中一组缺少最后2件,只一眼眼泪就下来了,一边看一边流泪,看了好久好久,临闭馆又专门再看一眼。
在书画馆,等到特别优秀的志愿者老师,又偶遇凌利中老师…上次南京无尽藏偶遇故宫杨丹霞老师2次(还听了很久的讲解呢),感叹自己运气佳啊。
后记:在酥钟那里流眼泪,傍边一个小学生刚好在傍,眼神惊诧。
大概你们也不解吧?
那么,给你们讲讲这里的小故事
我对于传统文化的喜爱,源自青铜器,读过第一本专业书籍乃马承源先生的《中国青铜器》,如今仍在案头,时常翻阅,颇有感情。
后来,读到关于先生的一些文章,其中收购文物的一个小故事,念念不忘。
1992年春,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张光裕称香港文物市场上现身一套14枚青铜编钟,因编钟铭文是錾刻法而非铸造,使得许多收藏家望而却步。时任上海博物馆馆长的马承源先生,慧眼识珠当即拍下,价格极低,仅6万人民币。
归沪后许多专家纷纷鉴为赝品,因春秋时期青铜器铭文皆为范铸法,此套为錾刻法,为此先生饱受争议,据说先生当初压力极大。
1992年底,山西曲沃晋侯墓地第8号墓正式发掘,工作人员在墓中清理出两枚青铜编钟,这两枚与上博那14枚形制一致,重要的是铭文亦为錾刻、字体风格一脉,内容正好补全上博编钟铭文中不通顺部分,一套晋侯酥钟遂完璧合一!
感叹先生之眼力敏锐!
若是没有盗墓贼之疏漏,先生不知蒙冤多久啊。
为此专门去了一趟曲沃晋侯墓地(墓地已回填,但风水极佳,恍如昨日,历历在目啊)和曲沃晋侯博物馆,再去山西博物院看其中两枚,这次看到这14件!
再次致敬先生,学养深厚!
许多文物并非冷冰冰器物,经过时间淬炼、匠人之手、情感联结.....蕴含生命灵气,对它对望,真的一眼千年啊!
如今电子时代,线上观展简单快捷,还是跨越千山万水来看它吧,哪怕你不懂历史不懂文物,静静感受它的气息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