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赶在万圣夜摸完了()是和女神@旬找不咕鸟 一起搞的联动!!
欢迎大家收看新一期人鬼情未了(男鬼系列又+1
明天是个大日子,起码万敌的家是这样。
几年前白厄意外离世,悲伤的劲儿还没过去房子就开始闹鬼,什么早上起来房间东西移位呀,时不时传来鬼的声音呀,还有万敌每次起床时身边的被子总凭空顶起来一大块。直到有天他看到飘在半空中的白厄向他说话,他才渐渐相信白厄真的回来了。
白厄告诉他,他死后执念太深,灵魂被拘在万敌身边,只是他刚回来,灵魂不稳,离万敌不能太远,五步之内为宜。
万敌听着呆愣愣的:“那别人呢。”
“看不到我。”
白厄往前飘了一段,想用鬼手摸摸万敌的脸颊,可惜很快穿过去,扑了个空,他有些沮丧,但还是强打精神:“等到了那一天就好了,等到那一天,我就可以真正的摸摸你了。”
说完就消失在万敌眼前。
此后白厄还会时不时的出现,有时候是絮絮叨叨说些胡话,有时候充当田螺男鬼帮万敌打扫卫生,更多时候万敌看不到他,靠着他说的“那一天”来度日,他不敢开口问,怕问到他还要在等上几十年。
但好在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白厄死后的第一个万圣节,万敌像往常那样在玄关备好糖果,他闷闷地想,从前白厄在的时候,和小孩子们总能打成一片,这个时候来到他们家做客也是常见。
白厄难得消失了几天,他找不到人说话,心想总归是个节日,热闹一些更好,于是打算系上围裙下厨,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
还没从疑惑的情绪里脱身,那个熟悉的、带着温度的拥抱就迎面赶上,白厄轻颤着呼吸把人紧紧搂住,万敌松了神,回抱这个眼前看起来快要碎掉的男人。
第一年万圣节,他们靠在一起互诉衷肠,白厄告诉他每年的万圣节他可以变回一次实体,只要不离开这个屋子,做什么都可以。
等到第二个万圣节,白厄在他身边时间久了,灵魂也没那么不稳,除了偶尔会消失几天,剩余的时间他都跟在万敌身边,他看着万敌默默把万圣节改成家里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提前几天就要去采买新鲜食材,做一顿大餐。
今年是第三个万圣节。
万敌已经完全适应这个鬼的存在了,即便白厄总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因为外人听不到,在外面白厄的话会变得更多。
例如此刻他们在超市的万圣节专区,南瓜灯、发箍、道具摆了满墙,看得万敌眼花缭乱,不过既然过节,他还是想顺应习俗,从角落挑选了几个雕刻精致的南瓜灯,放在购物车里。、
还没回头,白厄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万敌万敌!买这个回家吧!”
万敌转身,白厄手里抱着着一个精致的南瓜灯,看起来像万圣节的装束,但又不是扮鬼用的,因为那灯上坠着两只猫耳,出声就会发光,万敌从他手里接过来,咳了两下,南瓜灯的小灯泡就亮起来。
“小孩子们一喊起来就会亮。”他下了结论,“我们买这个做什么?”
“买给你呀,”白厄在他手上比划,“声控灯,回家就会亮.....好吧,我只是觉得很适合你。”
“不行。”
万敌拒绝了,白厄的声调骤然缩小了一半,他知道这样说无果,于是很快调转语调,在他身边飘来飘去:"mydei......我要这个嘛,你知道的我一年只有这一次.....”
万敌被他吵得头痛,闭着眼拿到购物车里,算作妥协。
白厄的鬼影激动地在周围飘来飘去,万敌统统都没看到。
临到超市结账的时候,白厄大声说了什么要买,万敌抬头朝空气瞥了一眼,脸红红的,但还是照做了。
一人一鬼就这样回家。
离12点还有几个小时,万敌系上围裙准备下厨,他转头想问白厄吃什么,一转眼的功夫,那个猫耳南瓜灯正朝着他飞速奔来,丝毫不差的摆上了厨房的桌面。
万敌知道这又是白厄搞的鬼,想给他个教训但奈何不清楚敌人的位置,他只好出声:“白厄。”
那只鬼很快现身,欣赏这样一幅和谐画面,又看这人一身居家作风,忍不住感叹:“要是我还活着就好了。”
万敌知道他惯会装可怜:“真要是珍惜生命也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鬼那边沉默了,万敌心里一顿,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不符合时宜,轻咳两声转移话题:“晚饭吃什么?”
“等我能吃饭起码都要12点了,晚餐当然是做你爱吃的。”
白厄想了想又补充:“等到一会孩子们也会过来,他们最喜欢你做的蜜饼。”
万敌沉默着,还是固执做了两人份的晚餐,把饭菜摆上桌,他把从超市里买的南瓜灯摆在家里,又从柜台里拿出烛火点上。
白厄不会去做旁边给他预留的座位,而是固执徘徊在万敌的周围:“你今晚答应我的。”
万敌放下刀叉:“嗯。”
“待会孩子们要来讨糖,你一定要叮嘱他们后半夜不能再来了。”
一直等到12点的钟声敲响,那副飘在半空中的鬼影慢慢凝聚,成为实体,双脚落到地板上,他第一时间去拥抱万敌。
情感不再压抑,从客厅一路吻到卧室,他们都很珍惜这仅有的24个小时。
“mydei,看着我。”
而万敌在思念和亲吻中被情感撞得几乎窒息,他没有反驳,也不能反驳,任由白厄动作,当吻落下他身体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一下,抚摸白厄毛茸茸的头发:“好像在偷晴。”
“那我可比那些和寡妇偷晴的男子守规矩多了,一年只来这一个晚上。”白厄专心舔吻,感受身下人真切的温度和身躯,他卡着万敌的腰不让对方掉下去,才终于发现异常,哑声提醒:“mydei,你抖得太厉害了。”
是吗。万敌不置可否。
已经过去太久了,白厄又从没有离开,他已经快要忘记失去的感觉,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害怕呢?
回过神来,白厄捂着他的一直流泪的眼睛,手背潮湿,又用手指擦干净他的泪水,万敌害怕听到他的安慰,或者是害怕听到他说出什么自私又大义的话,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他的脸庞尚未平息痛苦,但一直固执地问白厄做不做。
白厄叹了口气,答应了他的请求。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分别而变得干涩,白厄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去开拓,他一边亲吻万敌的眼睛,一边轻声抱怨万敌的身体恢复的太快,而万敌给他的回答永远挑衅着问他能不能快点、到底还行不行。
行倒是真的很行。
万敌倒在床上崩溃大喊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床上床下一地狼藉,浴室、长椅,甚至大理石桌面和沙发,他不知道辗转了多少个地方、晚上在超市货架拿上的那个东西用了几个,他只是感受着白厄源源不断攀升的热度,真实的。
他们在客厅做的时候,那个摆在岛台的南瓜灯随着起伏有规律的亮起来,万敌有些羞赧,推了推白厄想要关上那盏灯,但他只是讨好一般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又接着开启第二轮。
到最后打断他们的是房门的动静,几个孩子吵吵嚷嚷,万敌忍不住紧张,不由自主夹紧,白厄立刻痛呼了一声,这时候两个人才清醒一点。
没有人知道白厄还活着,只有由万敌开门,他从欲海中勉强起身,披上毯子打开房门,那帮孩子像往年一样还想进来,但万敌不动声色的挡住,把糖果分给每一个人,然后温和的告诉他们今天不可以进屋。
孩子们不会把这一点小事放在心上,很快跑走,万敌关上房门,立刻被白厄抱住,他的腿已经酸软到极点,但白厄罕见地没有疼惜,就在刚刚关门的玄关,他把万敌抵在门前,掰开他的一条腿猛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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