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的著名的美国神学思想家史普罗说过这样一段话：“东方人更注重犯罪后的自责，而西方人则更注重犯罪后的罪疚。”。你看到，一个关注的是人（自己和他人）的感受，一个关注的是上帝的感受。换言之，一个是耻感文化，一个是罪感文化。一个是类猴类的短促视野和腹部意识，一个是有造物主放在人心的良心。附带地，你也看到一个是形而下的肉眼中的道德和美学的天花板，参照系或在动物中或在同质的人群中的他人，另一个是形而上的伟大开放，参照系在超越的地方（或可能是其他优美族群）。这是一个神学思维，有一种汉语文化不熟悉的形而上的宽阔的美，而真正深刻的哲学、美学、人学、艺术甚至历史学、政治学，亦由此莫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