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纳蒂廷古前去了城里一个动物救助站,位于一个村里的院子,院子不大,里面有几处水泥小隔间关着被救助的野生动物,有蛇类、鳄鱼、蜥蜴、豪猪、陆龟、猴子、蝎子,还有一些家禽,就跟一个小动物园一样热闹。负责管理动物的小伙子是一个捕蛇专家,他可以跟眼镜蛇进行近距离互动,在他的热情邀请下我第一次亲密接触了蟒蛇,但是蝎子我始终无法接受,它一再鼓励我都没敢尝试。
我第一次看到豪猪,这家伙十分胆小,它跟响尾蛇一样会通过尾巴的摇晃发出沙沙声,同时在危险来临时它身体里也会发出声音,从而出现两层声音的叠加,十分神奇。这里被救助的动物最终会被放归自然。
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来自美国纽约的韩国小伙子Mangee,他从美国直接来到贝宁,并且带着他的小狗一起,他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子(我很好奇这么个小地方为什么会吸引他从那么远专程来)。他说狗从美国带到这里容易,带回去就会很麻烦了,他打算离开贝宁以后先去埃塞俄比亚,然后从那里前往泰国,打算在泰国长待一阵。
离开动物园我便离开纳蒂廷古一路向南,今天又是一个400多公里的长途。
贝宁经济和之前经过的几内亚比绍到利比里亚那几个国家一样贫穷,路上没有什么汽车,两边的房子破旧简易,许多方形夯土房,马路两边晾晒着辣椒等农作物。整个北方沿途的村镇规模都很小,加油站少,只有大一点的城镇才有,沿途有许多卖瓶装散油的路边摊。
下午三点左右在经过邦泰(Bante)这座城市时,路上一辆迎面开过来的军车里有人伸出手让我停车,我减速停在马路边,十分不解的回头看过去,那辆军车调头向我开过来停在了前面,车上下来一群拿枪穿迷彩服的军人,其中一个会说一点英语,他问我是不是三个人,我说我就一个人,于是他们检查我的护照签证,然后跟上级打电话,大概过了几分钟,对方说让我跟着他们车去前面的警察局办公室,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跟着他们。
往前走了不到一公里来到一处马路边的办公楼,旁边的空地上扎了许多帐篷,停了许多摩托车。我跟着进入一间办公室,里面的长官喊来一个会英语的手下,对方问我从哪里来去哪里,他们反复问我为什么是一个人旅行,我反问道为什么不能一个人旅行?对方说很危险,你需要有安保什么的,我说我从中国一路骑车来到这里的,经过了许多国家,没有遇到危险。慢慢气氛缓和下来,对方拿着我的护照去复印了所有页面。长官看到我护照上的出生日期很惊讶说我看上去很年轻,问我保持年轻的秘诀,我说保持年轻心态。
接下来我要在一个文件上按指纹,是一种非常原始的方式,对方首先在一块长方形金属片上挤了一点黑色颜料,接着用一个金属滚轮在金属片上反复滚匀,然后让我分别按压掌纹,十个手指头的指纹(采用半弧形按压方式),最后再同时用四指并拢按压指纹,整张文件单上按满了密密麻麻的指纹,这个过程令我有点不安,我想起了在泰国警察局与法院那段经历,也是采用类似的方式按过指纹,我正好看到了旁边一条走廊里有一排铁栏杆围起来的监室,里面关押着一个男人正站在栏杆后面双手抓着栏杆。我开始想象该不会按完指纹他们就以某种理由把我给关押了吧,我问为什么要按指纹,刚才的长官说是为了我的安全,我只能选择相信,因为他刚才还给我留了他的电话,说有问题给他打电话。
双手按完已经糊了一手的黑色颜料,最后是用洗衣粉给搓掉的,我以为完事了,接着还要在刚才按手印的文件上的表格里填写我的所有个人信息,甚至包括父母的名字,最后再给我拍人像照,正面和两个侧面,我当时就说你们这怎么跟拍囚犯照一样,把他们给逗乐了。
拍完我就可以继续出发了,在这里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后面只能加快速度赶路。过了这一段路上的车才稍微多了起来,马路旁边可以看到一条废弃的铁轨相伴,看上去很久没有维护与运行,有些部分被泥土掩埋,有些部分杂草丛生。
我发现贝宁的村镇同时有教堂和清真寺,教堂数量少但规模较大,清真寺数量多规模相对小,很多都直接融在居民区,教堂一般会在单独的一块区域,从着装上来看以穆斯林居多。
#环球摩旅之穿越非洲##贝宁##西非##微博旅行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