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格尔,我本来是恨你的,恨你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恨你给长庚下乌尔骨想把他变成一个疯子。我尝试代入你的视角,最爱的姐姐和最痛恨的人有了孩子,还死在了异国他乡,我好像也没办法完全接纳这个孩子。你背着长庚从山里走出来唱摇篮曲,你看着长庚流下眼泪对他说孩子你怎么生在这里,是天把你发配来受罪的吗,我觉得你对长庚是有一丝爱的,这一丝爱来源于你作为母亲的本能,来源于他是姐姐的血脉,可是长庚身上同样有着你最痛恨的血统,这份爱在国仇家恨面前显得太脆弱,你没得选。仇恨使你扭曲,不惜杀死自己的孩子,一次又一次想杀死长庚,但你残存的人性又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悬崖勒马,临死前你对长庚说对不起,你痛苦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你对长庚心存愧疚和亏欠,在这样日复一日,爱恨交加的挣扎中把你变成了一个疯子。你的一生是悲惨的,在长庚的梦里,他选择和顾昀走向未来,把那个被你杀死的年幼的孩子还给你,陪你留在过去,这是一场告别,也是无声的和解。加莱荧惑,起初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当你看到长庚一闪而过的悲痛,那双眼睛让你想起了那个最心爱的人,被父亲作为贡品献给大梁皇室,却死在了异国他乡的人,自己不惜与西洋军勾结也要报仇,在最后一刻选择冲向心上人的祭坛走向死亡。隆安帝李丰我对你都无语了,那击鼓令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吗,成天就以为只要有玄铁营在大梁便可刀枪不入,还要莫名其妙攻打楼兰,你是不疯了,一生兢兢业业,结果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在那个时代很多人都身不由己,但元和帝你不是,你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贪婪权利的人,一边忌惮顾昀一边又要依靠顾昀,需要抵抗外敌就说玄铁营是国之利器,削弱势力时候又说是国之凶器,话都让你说了,你他妈的,连最后的解药你都放在佛珠里,我没懂了顾昀根本踏马的不信佛,你不想给直说,你就是怕顾昀死了大梁改姓,你根本从来就没后悔过。最该死的人就是你。
发布于 葡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