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浙大出差。
这学校真是大得有点离谱(。
与老师见面,他依旧还是在说我放弃研究很可惜的事,后续大概不太有人能够再去做这么扎实的田野了。
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我之后一定还会有人再继续这个研究,用它去申报课题,申请经费,派出大量学生进入南部中国的大量村落去完善它。
我作为一个起始者,不必去见证它的终局。
而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大约再难有一个完美兼顾多方困局的后继者。
我的毕业论文概括来说,在讲内部僵化的情况下,青年人如何前往外部冒险,获得声望,再返回内部建立规则,挑战权威,重新构建结构用以抗衡老龄组的这样一个理论。
我用了整整三年时光在村落中找寻并验证它,也知晓一旦被看到,我们便能在诸多被压抑的不甘里见到它。
我为自己选择的道路,虽将将起步,但也不外乎如此。
我爱人在读过我写的文字后,总结说个人风格明显,我写的所有人都在写我自己。
显然不止是小说、同人文如此,我那些在这里无法发表的研究亦是如此。
有些事嵌合我的个性,为什么不能去做。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为什么不能是我。
有些事未必会有结果,为什么不能尝试。
人生短短一遭。
我说过我打算狠狠踹一些东西的屁股,我就会绞尽脑汁去够到,然后结结实实地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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