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鸟类保护这件事,昨天艾文回来说,某种鸟已经在新加坡区域性灭绝了。我满是不以为然地说,虽然新是个国家,但是从地理,生态上来说,谈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区域性灭绝吧,我说你着眼大一点,把整个马来半岛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那什么鸟,在隔壁马来西亚也许不少呢,相当于从这个枝头跳到那个枝头。
艾文很生气,批我不懂装懂,说这是很严谨的生态学定义,并不会因为一个区域很小就改变。区域大或小都值得关注,区域性灭绝说明原来这里是它们的栖息地,现在发生了哪些重大改变,一些特定的种群不再来了……
今天看到南通东凌湿地这个问题,我觉得我有必要系统性反省,昨天跟艾文强调着眼于大处,反而说明我的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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