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制度，绝不是光脚天然有理，甚至把穿鞋的人脚上的鞋扒下来给光脚的。良好的制度应使得想穿上鞋的人有努力穿上鞋的机会，而穿上了也不必怕光脚的——无论何等经济地位、社会阶层，侵犯他人权利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具体制度包括产权制度和法治体系。没有良好的产权制度和法治体系，就是全景式的灰色地带，所形成的市场鼓励偷鸡摸狗杀人越货，鼓励钻空子，鼓励抄袭，不鼓励诚实劳动，不鼓励科技创新。

而具体制度产生于文化传统与习俗，产生于人。人与制度，总是相互选择，相互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