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NO.43 惩罚期(二)
只一下,花牧楠立时疼的扭腰摆臀,却怎么也甩不掉屁股上麻辣的疼痛,一条细细长长的肿痕横亘两瓣臀肉,鼓起夸张的弧度,将屁股分成上下两瓣,如此画面呈现在墨言深眼中,他便要道是八瓣。
墨言深拿着长荆条摩挲着深红一片的屁股,似乎在寻找下一鞭落脚的位置,随意的动作却让花牧楠深深感到恐惧,他不知他的下一鞭会打在哪里,心脏因过于紧张害怕而快速收缩,连带着身后的两个团子也不自觉地颤栗。
“怕什么?”
“胆子这么小?”
墨言深低笑,手起翻转又是一条肿痕,排列在第一道伤痕的下方。
“唔……”
花牧楠额头沁出汗珠,扬起头无意识地摇晃,墨言深并未停下动作,咻咻咻的三下落在乱动的臀腿,那里本就肿起一道板印,如今又添上一条几乎肿起紫砂的棱子,怕是难以落座,只可勉强维持基本的站立。
“别动。”
淡淡的威压,饶是处于剧烈疼痛中的花牧楠也难以招架,他登时便僵直了两条腿,腰肢却还在细细颤抖,瞧着好不可怜。
“呜呜呜……”
僵了几秒,花牧楠终是没忍住哭出声,他又怕又委屈,心理上还是想着墨言深能够稍微哄哄他,毕竟这是他男朋友,可男朋友太上纲上线,打的他那么凶,还不准他乱动,真的是……至于吗?
这几天墨言深一直依着他,顺着他,温柔宠溺的男朋友在今天变成严厉冷酷的金主,导致他一时之间难以转换过来,他觉得男朋友的严厉只是一时的,而今他的态度,让他后知后觉,原来这真的是一场严肃正经的惩罚。
针对他所犯的错。
“我不敢了。”
花牧楠想通之后,颤声道了歉,不敢再有侥幸心理,使出全身的毅力,牢牢控制着身躯,不让自己再因乱动而招来更狠的责打。
墨言深眯了眯眼,寻思片刻,露出了然的微笑。
“你以为,我在跟你小打小闹?”
花牧楠埋头不说话,男朋友危险的嗓音他还是听的出来的。
见状,墨言深呵笑一声,真是被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气到了,感情小孩儿是没觉得自己犯的错很严重。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狠心了。”
留下这句话,墨言深放下长荆条,转身开门出去。
关门声响起,花牧楠才敢抬头,惶恐地看着门,相处了这么久,墨言深这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的语气,他知道这是代表他生气了。
不安萦绕着心间,他出去做什么了,要对他做什么狠心的事吗?
五分钟过后,墨言深进来了,他手中拿着一条黄色的柱状物的东西,花牧楠愣是凭着自己做饭的经验,第一眼便认出这是万能调料——姜。
可是……金主拿着姜干什么,这里没有可以做饭的地方啊。
他疑惑的眼神在金主拿着姜靠近他双腿分开的位置时陡然变色,什么什么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放在他那里,总不是要给他塞进去吧?
花牧楠惊恐,极力偏过头要看金主在干什么,姜那么辣,怎么可以放进里面,里面神经那么多,他不敢想,神经活跃起来能要他的命。
“阿深?”
“学习一下,这叫姜罚。”
“现在,来跟他打个亲密的招呼吧。”
“你会喜欢他的。”
“什么?!”
“再乱动,软鞭二十下。”
一句话吓的花牧楠不敢动,他张着嘴,隐秘之处第一次迎来正主的按摩,随后,泛着汁水的黄色柱状体便一鼓作气地涌了进来,留下大头卡在体外,而没入体内的全部,正在尽职尽责地工作。
“啊!”
花牧楠顿时惨白了脸,从未体会过的滋味,麻辣串着烧灼直冲天灵盖,几乎要将他生魂辣出去。
太辣了……
小口被刺激得不住收缩,却因极度的疼辣被迫放松,一张一缩间,花牧楠又呜呜哭起来。
不听话的小口还在做着按摩,体内那根东西又在尽职尽责地分泌着汁水,向更深处源源不断输送着他的营养。
“人总是有第一次的,你先适应一下,接下来,你要带着他挨完剩下的责罚。”
墨言深拍拍肿大的屁股,即使被揍成这惨样手感也还是好的不得了,他五指陷进去,合起,放开,合起,放开,看着指缝逸出来的软肉,放开后留下的红色指印,这一刻,强大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人是他的,这个屁股也是他的。
可怜了花牧楠,里里外外都疼,又被下令不准动,当真是可怜死了。
他哭嚎的更大声,唤回了坏心金主的理智,墨言深重新拿起长荆条,在花牧楠越来越可怜的哭声中重重落在他臀上。
火辣火烧双重天,花牧楠在墨言深不停落的击打中颤个不停,落一下,抖一下,整个屁股渐渐布满了渗着血点的棱子,可见墨言深下手之黑,怒火之盛。
艰难地挨完了二十下长荆条,花牧楠累的直趴在刑床喘气,腰肢无力支撑肿的硕大的屁股,现下正瘫着缓解酸痛,他哭的太厉害,眼睛起了浮肿,整张脸全是眼泪冲刷的痕迹。
今天这场惩罚,他挨的前所未有的重,仅仅四十下,他便疼成这样,往后六天,他的屁股,怕是真的保不住。
屁股很烫,体内很辣,他全程是放松屁股,一点也不敢用力缩紧,他宁愿屁股痛也不要体内的辣,不知会不会坏掉……金主真的忍心对这个地方,他是以后都不想进来了吗?
也不知金主大不大……他单是容纳这根柱条便很艰难,何况还要接纳金主的……呢。
花牧楠属实是不想想这么远,但是他真的害怕,他听说有些人那里直接被做到开裂,血呼啦地往外冒,即使相信金主不会让他受伤,但他始终是第一次,没有经验,总是恐惧未知的后果的。
如果……他能上金主就好了,他肯定会超级温柔,一点也不会让金主难受的。
微痒的触感从身后传来,花牧楠眼角余光瞥到金主手上的软鞭,通体漆黑,泛着淡淡的光泽,鞭身柔软,看着没有很大的杀伤力,他细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就这根软鞭,只有五下,恐怕是在跟他挠痒痒。
他主动摆好姿势,翘高臀部,秉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将腿分的很开,露出了一头黄色的东西,静静等着五下软鞭的鞭笞。
“这么乖?”
墨言深心中盛大的怒火稍减,恶趣味地拿软鞭的手柄顶了顶那头,满意看到小口缩放,而后朝他挥下一鞭,正中中间。
“!唔……?”
花牧楠的痛呼声拐了个奇怪的音调,似是在问为什么会这么疼,简直比打屁股还疼。
他尚未缓过来,墨言深的第二鞭便再次落了下来,还是打在正中间正对小口的地方。
双臀间凹陷的地方白嫩,此刻染上淡淡的红痕,小口的颜色更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蓄力开出更鲜艳的颜色。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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