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哈耶克在接受智利一家报纸采访时,说过一段令人发指的话:
“事实上,在一般性地考察制度的时候,我是完全反对独裁制度的。但在某个转型时期,它可能是一种必要的体制....一位独裁者是有可能以自由主义的方式进行治理的。而一个民主政府完全拒绝自由主义而进行治理,也是有可能的。
我个人更愿要一位自由主义的独裁者,而不愿要一个缺乏自由主义的民主政府。
在智利,你们处于由一个独裁政府向自由主义政府转型的过程中,而在这一转型过程中,保持独裁权力是必要的,不是作为永久性,而是作为一种转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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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段话,恰恰暴露了哈耶克思想中一个致命的道德盲点:他对“经济自由”怀有一种顽固的执念,甚至超过了对“人的尊严”的关怀。
他以为,独裁者是可以被驯服的,让他只做“好事”(市场化改革),不去做“坏事”(镇压异议)——我不知道今天美国的共和党,是否对川普也有这种痴心妄想——但历史一次次证明:权力不受制约,就必然腐败;暴力一旦正当化,就会无限扩张。
皮诺切特统治期间,数千人被杀害、失踪、折磨。哈耶克竟然说这是“必要的转型安排”——这可不是学术争议,而是赤裸裸为暴政背书。
更讽刺的是:智利民主化后(1990年至今),经济继续增长,社会也更和谐。事实证明,市场化改革完全可以在民主框架下进行,不需要用鲜血和恐惧铺路。
哈耶克写《通往奴役之路》警告我们警惕极权,却在现实中为另一种极权辩护。这不是他思想的瑕疵,而是一个聪明人往往会犯的愚蠢错误,这是一个让他整个思想遗产都蒙上重大阴影的污点。
附图中,哈耶克自己的这句名言,岂不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亲爱的国人们,不要再沉湎于那些故纸堆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