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封建传统恶俗低劣的故事。
池嘉寒被卖到贺家冲喜,大名鼎鼎的小将军起初愤愤不平,整天呢喃着说为什么要牺牲他的婚姻。
池嘉寒嫁进去那天雾蒙蒙的,热闹的敲锣打鼓也变得毫无生机,他披上盖头,贺蔚不情不愿跟他拜了高堂。
饿了一整天,该掀盖头的人还没来,烛火掠过阴沉夜色,一寸一寸点燃蒙昧的空气。
他脑子里回荡起嬷嬷对自己说的话,无非是什么三从四德以夫为尊,你嫁过来真是顶顶的好,要知足常乐,要温柔体贴。
贺蔚本想着逃走,恍惚里池嘉寒瓷白的下巴一瞥而过,陡然勾住他往外迈开的步伐。
掀盖头,合卺酒。
贺蔚只瞧见一眼,池嘉寒的脸便好像刻在他心中一般。
影影绰绰的火光,染过池嘉寒昳丽的脸,鼻尖上悬挂一枚小痣,颤抖的睫毛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贺蔚口干舌燥舔了舔唇,说出口的话带着安抚,“饿了吗……”
生怕人被自己吓到。
池嘉寒敛去眼眸下的神色,长得冷淡的脸刻意扬起唇角,摇头时头饰微微作响,他掀起眼皮看向贺蔚。
五官端正俊郎,眼神里似乎毫无城府。
他回答贺蔚的问题,看见这人手忙脚乱端起合卺酒递给他。
礼此时此刻便成了。
他们是有官府文书的结发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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