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泽当寺听了一上午击鼓,大哭了一场后,觉得羞愧难当,于是请了一盒香。
十几支细细的线香被绑在一起放在盒子里,虽然很难带,但这是我的选择,感谢贡嘎海关的宽容,我将它带到了尼泊尔。
也发愁过:应该把它寄回云南的,毕竟它太容易折断了,又很长,十分不容易携带。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带出来了。
今天准备离开学校。清晨收拾行李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它,然后就想到了我的瑜伽老师。
很遗憾,我的瑜伽老师是印度人。而且是来自南印度。这是我们第一次目光交锋时,我的感受。
起初他极不喜欢我。上课的时候会极力避免目光和身体往我这个方向飘。
他甚至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学员讨论克什米尔地区(有一个澳洲学员也很疯狂,在40年前跑去克什米尔与与一个当地人恋爱然后怀孕了又跑回澳洲生下了一个女儿,可她们再也没去过克什米尔,她的男朋友也没再联系过她们)。
我只能表现的无动于衷。
事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扭转的呢?
我不确定。
但后来每当我独自走进餐厅时,只要他在,他会帮我叫侍者;再次上课时,他会轻轻的路过我、简单的纠正一下我身体;我们从不交谈,直到昨天早上我因为复杂的原因没去上课,他在餐厅叫住我,我们在火炉旁攀谈了一分钟。
我拿着这盒线香走到餐厅,开始享用我的早餐,然后他出现了,我递给他,和他说:it’s a gift for u.他双手合十,然后接受。我们都没有再表达更多。
中国泽当寺的气味是否会飘在南印度还是只留在博卡拉,我会保持好奇。无论如何,感恩相遇,令我更加确定我的瑜伽生活方式会持续下去,很久很久。
发布于 尼泊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