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但又蓄谋已久地回了山青院,映湖西路的银杏树还是好看的很,敏行楼叫着总是不如文外楼顺嘴,图书馆前边背书边踱步的学生换了一届又一届,超市的格局变得一进去我有点转向,我们仨九年前第一次见面的宿舍楼变成了男生宿舍,除了伍子蛋花饼几乎已经没有和我记忆重合的窗口,路过宿舍楼中间的过道有买个西瓜辣条雪糕坐那吃会儿的冲动。
这里记录了我人生最快乐的几年的所有故事页码,包括被我撕掉的几页。重新在校园里拍下合照,发现好些年了没有人换发型也没有换手势,仨人细数着曾经的食堂布局,互相调侃着凌狗特社会地坐宿舍桌子上吃饭、秋波去图书馆兜里揣着袜子,还有我那有点拿不出手但又数不胜数的恋爱脑故事——然后终于真的理解很久以前涉江的楚人为什么在船帮刻下记号,又为什么找不到那把遗落的宝剑。
毕业后好像我们仨的每一次“明天见”都出于有人有了新的人生进展,那就祝我和我的好朋友永远好在明天。 http://t.cn/R0kpy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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