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d[超话]#[苹果] #vd# 【VD】半魔食物保卫战
(*拉磨文卡文导致的突发短打,总之是戳穿3d黑历史的5vd,少量捏造有,ooc算我,梗源见P1P2)
但丁凝视着纸盘里的最后一根薯条。
足足过去一小时,原本热烫酥脆的马铃薯炸物已在空气中彻底冷却干瘪,孤零零的笔直条状也如破碎残枝般裂成几段,金黄色泽黯淡,盘底酱痕凌乱,如此狼藉情状简直就像他凌乱无语的糟糕心情。
没有调侃,没有回应,此时客厅里的温度好像冷得堪比那年打死刻耳柏洛斯的冰窟洞底。喜闻乐见地,房间里的老旧吊扇恰好也在此时因为某些原因停摆,而在这一片愈发压抑的寂静中,他仿佛错觉自己听见了金黄色脆皮上盐粒滚落的声音。
怎么会搞到这个地步呢,已经年逾四十的中年半魔有些头疼地想,明明只是今天恰好停电和他哥一起点了个外卖又加了个餐而已,谁知两人就为争夺食物主权又一言不合拌起嘴来。这段日常闹剧原本应该和过去无数次一样以鸡飞狗跳的嘻嘻哈哈作为收场,却忽然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彻底变了味道——“对你这种恶劣行为我早二十年就想过办法!”,他怒吼着,正当后知后觉准备运用炉火纯青的语言技巧将一切糊弄过去,却看到他哥忽然恢复了正经神情挑起眉毛,好像不巧因此复苏了什么久远的记忆。
“但丁。”维吉尔的声音在这时响起,他身旁容貌相似的中年男人声调平静,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所以你曾经对于伴侣间抢夺食物的问题发表过一些独特的见解?”
冰珠般的音节带着寒意砸向他的后颈。
“呃,你说什么?”
沉默好一会儿,恶魔猎人才僵硬地抽着嘴角挠了挠头,“什么食物什么见解?哥,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天杀的!其实他才不是一点不记得,他明明什么都记得。那是他哥还在热衷复仇造塔而他拎着大剑在恶魔中胡乱砍杀的少年时代,某段日子拜高强度在各色酒吧里鬼哭狼嚎到凌晨成为焦点所赐,不久后莫名其妙的“顶级酷哥”称号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心理咨询就像雪片似的飘了过来。人类在生活中总有数不清说不完的花样苦恼:吐槽车管所的怠慢、担心儿子沉迷朋克摇滚、面对喜欢女孩的追求对策、以及那条颇具特色的情感咨询……而作为红墓市唯一把摇滚音响开到11档最潇洒放肆桀骜不驯的代表人物,他自然毫不介意照单全收,并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尽数给出了当时自认为最“酷”的回复。
——我的男朋友有时候特别混蛋,比如前天晚上因为他的菜没吃饱,居然就把我的薯条全都抢走了。我很爱他,但我该怎么办?
——听着,你得立场坚定,划清界限,千万不能让他有机会一犯再犯。就我个人而言如果有这样的混蛋伴侣,我会切成恶魔形态。先大喊一声“地表居民,薯条归我”,然后用脸上燃烧的地狱烈火把他吓哭,让他滚出去给我买苹果派,而我继续吃晚餐。
……立场坚定,划清界限,真可是个不错的建议。鬼知道十八岁的自己到底脑子抽了哪根错筋才能这么要面子不要命。“伴侣之间讲什么原则不原则”——如果他能见到当初的自己一定会狠狠打上一拳再大声说,毕竟获得这是自己经受了二十多年噩梦和血泪的折磨才获得的教训。然而时隔多年已经深知过往无法改变的理性还是暂时让这臆想烟消云散,“希望当初那位女士没有听取这荒唐的建议吧,按时间来算现在她和男友应该已经走向了稳定的婚姻”,但丁只能这样祈盼。顺便偷偷摸摸向那位冷酷的前魔王投去一眼,开始考虑在被拆穿的同等前提下要不要稍微支愣起那么一点属于前偶像的尊严。
“听着。”这时候维吉尔再次罕见地主动开口,“虽然曾经的我们有过无数分歧和误解,但这也不意味着你的哥哥只顾闷头追求力量而对你毫不了解。或许你不知道十七岁时我也曾追寻父亲的足迹周游四海,涉猎到很多有趣信息,其中就包括途经一家书屋时不巧看到的那本明晃晃印着你模样的杂志集。”
“什,什么?”但丁几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不对,应该说,你居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维吉尔遗憾地点了点头:“谁让你那张脸太明显。”
“那,那那那那……”
“而且当时看完没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这个弟弟还蠢得怪可爱的。”
“等等,等等,也就是说,今天要不是我嘴快,时隔二十多年你还未必能想起来?”
但丁这下彻底被消灭了最后一丝挣扎幻想,崩溃到尽头不能尊严尽失的念头顺势涌上心头,让他毅然决定破釜沉舟,“开玩笑!以我当年对你恶劣品性的了解,这句所谓蠢得可爱的背后绝对依然包含着对我的嫌弃。”
“那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毕竟有些人外表看起来挺酷却又那么口是心非,还自己兜兜转转用几十年时间诠释了什么叫事与愿违。”
“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
刚刚还需要被纠结思考的问题答案在这一刻因为恼羞成怒呼之欲出,但丁在终于按捺不住拍桌而起,不受控制的红色魔力在他身周疯狂涌动,炸开小片小片的破碎结晶。
“混蛋维吉,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份薯条本来就应该属于我?!”
“好像是的,那你要怎样呢?”
还处在人类状态衣衫整齐的维吉尔只魔化了半条手臂,他慢条斯理沿着脊椎抚上弟弟的后颈,尖锐爪趾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将躁动魔人的一块新生鳞片剥离,“地表居民?薯条归你?”
“我都叫你别!说!了!”
迸出细股鲜血的伤口处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皮肤厮磨的触感让但丁发出一声似爽非爽的模糊低吟。他自知失态地忽然噤声,然后“哇”一声用魔人尖角向自己的哥哥顶去。天旋地转晦暗轰鸣,一阵红蓝色交织的极盛魔力鼓胀、砰开、并尽数消散过后,也已化为完全形态的蓝色恶魔以半倒姿势接下了红色恶魔的这一击。紧接着,不知由谁先发起的推搡导致但丁的腿根恰好蹭上维吉尔的下腹,而几乎如热核火焰一般快速扩散的异常温度又让双方不约而同动作一停。
——他们知道,那是过去在魔界擦枪走火时早就复演了无数次、也必然随每回激烈躯体碰撞催生的,来自魔性面本能的汹涌情欲。
“……听说你还要让我一边哭着,一边去给你买苹果派。”
交换过几个并不温柔的亲吻又再次用手掌握住胞弟窄腰后维吉尔低声说。他稍事控制阎魔刀切出保护结界不至于让事务所在接下来的活动中分崩离析,然后平躺在地,边摸上还在发抖恶魔的丰腴臀部,边将两条已经敞开在自己腰侧的大腿牢牢按下并继续。
“那么你不妨试试能不能用另种方式让我哭出来,亲爱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