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大儒,自称“我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的余英时是陈寅恪热的重要助推者,他写过一本书《陈寅恪的史学三变》。
他说《柳如是别传》是陈寅恪的“心史”,具有强烈的“自况”意味。
“陈寅恪在晚年,自身处境与明清易代时的遗民有相通之处”。
他通过表彰柳如是(“红妆”)所代表的“民族气节”与“独立精神”,来暗喻和坚持自己“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学术理想。
书中对钱谦益等士大夫降清行为的复杂描写,也被视为他对当时政治现实的曲折反映。因此,这本书被视为他寄托个人情怀、彰显文化理想的“生命之书”。
翻译一下:
“四万万人齐卸甲,竟无一人是男儿”
“你们这些水太凉、头皮痒的衮衮诸公,还TM不如一个娼妓”
他是不是用生命在搞影射阴阳史学我不知道,但余英时肯定了他的影射与阴阳。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