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凉药CoolPotion 25-11-03 21:45

战锤40k时期,圣吉列斯变装来找孩子们玩的故事

某天科布罗牧师做了个梦,说是梦也不对,阿斯塔特不会做梦,那时他也没有睡着,他只是闭上眼睛让大脑放空休息一下,意识依然清醒,他刚刚感受到意识的放松突然看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人影,是圣吉列诺。科布罗一看到圣吉列诺没有怀疑别的,马上开始担忧是不是出什么大问题了,圣血天使们又要遭什么大灾了吗,圣吉列诺才提前来警告他们?

没想到圣吉列诺说,“他“最近积蓄了一些力量,他很想来看看你们……

科布罗大惊,“他”难道是?

圣吉列诺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本来应该在Sanguinala来的,但是他等不及要见你们了——请举办一场变装聚会,让所有人都能合情合理掩盖身份的那种,那时他就会出现。兄弟之中可能会有几个人能认出他、和他交流——但是请牢牢记住,如果你们有人认出了他也不要叫他的名号,不要用能对应他的身份语气和他说话……不然‘至高天’就会发现,他就无法继续在现实里持续存在了。

圣血天使们绞尽脑汁,终于找了一个理由——37k年前古泰拉节日“万圣节”!每个人都可以合理变装成各种精灵鬼怪的节日!

他们真的以这个破理由举行了一场变装聚会,兄弟们都扮成了各种奇幻生物,最多的是吸血鬼,科布罗也扮成了吸血鬼。这让他感到很新鲜,同时也有一丝讽刺。
现场气氛很轻松很欢乐,也有点荒诞。但丁似乎觉得熟悉的修道院变得不忍直视,但不管怎么说,这给修道院带来了一丝少见的活力。而且兄弟们也都很开心。
变装聚会当天,科布罗果真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扮成了幽灵的人——他特别高大,比战斗兄弟们高半个身子,他露在外面的部分身体一眼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只要盯看就会觉得有些虚幻,周围似乎还散发着淡淡柔光。一块样子普普通通的布遮盖在他的半身,就像一条洁白的床单,前面画着一张微笑着的幽灵脸——而笼罩在他身后的部分显现出不容忽视的一对儿翅膀的形状。

他真的回来了!

科布罗抑制住自己想哭出来的激动心情,走上去哽咽着说,欢迎你,陌生人,你扮成的是什么?

陌生人说“我是一个幽灵”

科布罗对他说:“你好啊,陌生的幽灵。”
陌生的幽灵回答道:“你好啊,小吸血鬼。”

科布罗抽泣,或者是激动过度地说道“你愿意让我为你介绍一下关于我们的事情吗?”
陌生的幽灵温和地回答“是的,谢谢你”

接下来,科布罗巧妙地,以类似闲谈的方式谈起历史和现状、荣耀和耻辱、困难和希望,陌生的幽灵在一边听,时不时给出一点简短的回应,没有任何评判的言辞。
科布罗就这样,像在半梦半醒中一样对着这陌生的幽灵讲完了他们血脉的过去和现状,还有已经分散成各战团的兄弟们的个性和选择。

陌生的幽灵听完,他沉默了。

过了一小会,陌生的幽灵说,他有一位朋友,他的朋友也想来拜访他们这些吸血鬼,这位朋友很想念他们——他很早以前就想来了,但是他未能成功(make it)。
吸血鬼科布罗说:我想我知道你说的那位朋友(the friend),陌生的幽灵。我们和他从最开始就认识了,只不过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彼此了——我也希望他能来看看我们。

陌生的幽灵的声音略带哀伤,他问:你能原谅他这么久都不来吗?

科布罗低声说“没有什么需要去原谅的——那位朋友不能前来固然是遗憾,但我们和他都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况且那位朋友已经在过去一起相处的时光里给他们留下了许多珍贵的宝物,哪怕那位朋友没有来,我们也可以靠过去留下的宝物来回忆他的陪伴”
科布罗又说“即使那位朋友不能前来我们的巢穴,我们也会时不时的派吸血鬼去和他见面,我相信那些过去的吸血鬼和他相见后一定很开心,因为他们再也没有回吸血鬼城堡了。”

陌生的幽灵声音变得无比温暖,“啊,我知道,确实经常会有吸血鬼去我的那位朋友的处所拜访,然后就此住下不再离开——我想他们都已经原谅他了。”

陌生的幽灵说,“我的那位朋友——他一直都没原谅自己。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他抛下了……”他的声音渐渐减弱至消失。

“不过我想,”幽灵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到,“他应该留下了一些东西?他应该会希望你们好好利用、度过难关,你们是吸血鬼,也许他留下的东西能稍微帮你们的缓解渴望?

科布罗听了如遭雷劈

在这一刻科布罗几乎要跪下忏悔——他知道了吗!?他能看出自己因为战团的血渴在绝望深渊辗转反侧时产生过最亵渎的想法吗?科布罗不知道其他的牧师和药剂师是否也有过同样的想法,哪怕他们提出,他也绝不会同意。

科布罗颤抖着,他的声音也在发抖,于是他说到:“那位朋友留下来的东西有最重要的纪念意义,吸血鬼是十分看重意义的——不然漫长的生命里有什么能让我们锚定自己不至迷失呢?所以我们宁愿忍受饥渴,也不会消耗那位朋友留下的……”
陌生的幽灵听了他的回答,用同时带着满足和释然的语气说道:“当然了,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决定的话,无人可以质疑。你们很强大,有自己思考的能力,更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决定如何对待他留下的东西。”

科布罗仰头望着他,把床单布之下的幽灵的轮廓形状印在自己的记忆深处,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到一切都走向毁灭无可挽回之前,我们都会好好珍惜那位朋友的赠礼。”科布罗一边说一边频繁眨着眼,但是颗颗泪水还是从他的眼眶滚落下来。

陌生的幽灵画在床单上的笑脸笑得更温暖了,床单也似乎发着淡淡的柔光“祝愿你们永远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一切太迟。”

他们说着说着话,又走回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时几个兄弟注意到了泪流满面的科布罗,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身边的幽灵。幽灵也转向他们,向一位狼人主动攀谈起来“你好,你是我听说过的喜欢用獠牙撕开血肉的狼人吗?我有一位朋友之前也认识这样的狼人——”

接下来陌生的幽灵和狼人好几位兄弟愉快地聊了天,除了有一两位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激动以至于中途冲出门,导致聊天中断了。幽灵也和战团长但丁聊了一会,他们就像早就熟悉一样,没有多话,聊得很短暂。
最后他又找到吸血鬼科布罗,对他说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陪伴,我今天很开心。

科布罗想挽留,更想呼唤,恳求和称呼在他的大脑里旋转混合,还没组织好语音他就已经张开了嘴——但在科布罗的第一个字脱口而出之前,陌生的幽灵就消失了,连那张床单都没留下。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