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最戳人的从不是给他爱的壳子,而是把“爱错人”的绝望,揉进了两个本该只谈抢银行的男人骨血里。你看崔佛多傻啊,他本是能在疯狂杀戮里狙翻千军的将才,却把麦克当成了余生的归处——沙漠房车里的一次纠缠,对麦克或许只是权宜之计,对崔佛却是心湖炸开的惊雷。他亲眼看着布莱德被杀,背着重义的骂名找到洛圣都,夜里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盯着麦克的睡颜,大概以为抓住了世上唯一的光;可麦克呢,他摸崔佛的头发、听崔佛说情话时,眼里装的从来不是爱意,是“这个人能为我抢天下”的算计。
后来阿曼达来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第三者”,而是照妖镜。麦克立刻被新鲜感和美色勾走,忘了崔佛夜里会悄悄为他盖好被子,忘了他曾说“抢一辈子银行”。最疼的不是被冷落,是崔佛红着眼眶问“在北杨克顿,你的墓里埋的究竟是谁”时,麦克眼里的不耐烦;是误会发生后,崔佛拔枪射向麦克时,那毫不犹豫的狠劲。那一枪打破的哪里是皮肉,是崔佛最后一点可怜的期待——他终于看清,自己在麦克心里,连最后一票路上的一块垫脚石都不如。
更让人心里发紧的,是两人从头到尾的“错位”。崔佛在床上是强势的,可感情里却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他要的是“你只对我好”的承诺;麦克在床上依赖崔佛的温度,可心里的大计划从来没停过,他给的“温柔”全是带着钩子的诱饵。直到北杨克顿墓地,崔佛提着铁锹问“你还要撒多久谎,麦克”,麦克的沉默才是最狠的回答——他到死都没懂,崔佛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最后一票,只是一句真心的“我曾对你动过心”。
最后麦克看着崔佛的尸体烧黑时,他心里该是空荡荡的吧?他赢了最后一票冰冷的三千四百万美刀,却输了自己唯一想护的人。游戏里那些细腻的建模多残忍啊,两人初遇时的暖黄灯光、崔佛被辜负后攥紧的拳头、北杨克顿飘着的冷雪,每一笔都在放大这种“求而不得”的痛。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虚构的,可还是会为崔佛难过——原来再厉害的人,一旦动了真心,也会变成任人宰割的傻瓜,而错付的真心,最后只会变成插在自己心上的刀,拔出来是血,不拔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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