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周周末日程都扑扑满,昨天上午去打球,回来以后做了饭带去朋友家吃,晚上一起去攀岩,充实但幸福。
第三次已经能爬好多黑线了捏,还是很有成就感滴。我爬,朋友就在下面夸,有种自己是被吹上top点的错觉。
受点皮外伤,都是功勋章。
上周在办公室地上捡到一份报纸。
朋友问我报纸怎么说。
我说krant。
她说她是问有什么新闻。
今天通勤来回将近四小时去海牙出差,也不完全是出差,这只是一个阴差阳错的timing问题。
因为新入职员工的职业照是在我实习和入职中间的空档期拍的,所以我得跟后一批十一月的新人一起拍照,有种留级的幻觉。
一路上都不着急,到处拍照,因为我都通勤海牙了,这么辛苦就不要为难自己在Zuid百米冲刺赶更早一班火车了。
电车站下来要走将近一公里到办公室,中间在修路,我是钻过树林出来的。
啊?钻小树林!
我猛然发现周五晚上部门要borrel打不了球了,含泪鸽了热心的球友们。
上班真是太耽误打球了!
我之前的邮件还没找回来,问搞笑哥borrel地点在哪里,他说他也不知道,问了领导哥,说就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吧。
这次居然是真borrel,就是喝饮料吃炸丸子,本来以为还是上次的高端商务宴请呢。
警告合伙人以后这种营养不均衡的borrel不许再邀请我了。
海牙办公室人好少,地好大。茶水间也巨大,真的是茶水“间”,甚至可以一屋子人坐那儿聚餐,阿姆办公室的只能叫吧台。
地广人薄,物产丰饶,就忍不住想带点土特产回阿姆。
搞笑哥问我海牙一日游怎么样,我说无聊!搞不懂这么少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大一个办公楼。
我又说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经理拽姐偷阿姆办公室已经绝版的薄荷茶。
因为阿姆办公室的咖啡和茶换供应商了,不是Pickwick了。偷的是Sterrenmunt甜甜薄荷茶。揣在西装兜里,全身都是薄荷味,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甚至周围空气都有点凉了,耳边凉气嗖嗖的,也可能是心虚的。
但同一个公司内的事情怎么能叫偷,海牙人这么少也喝不了这么多茶,我只是在南茶北调资源再分配。
海牙办公室物价好像比阿姆低一点,中午吃了个大碗沙拉七块四,看似热气腾腾,实则瘪多朗阴(无锡话冷得像冰)。
吃完饭去拍照,摄影师拍得又快又好,我都怀疑他摄像头上是不是装了AI滤镜,我有那么自信阳光魅力四射五彩斑斓的黑吗(不是)。
出来遇上一个小新同事,用荷兰语问我能不能问我一个问题。
妈呀,有问题直接问就行啦,这也太礼貌了,荷兰语还有这么礼貌的表达(爱夸张,其他同事也这么问过话)。
我给她指了拍摄间的路,说摄影师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先坐着等一会儿吧。
拍完照偷吃了师弟师妹们的下午茶(晚半个月而已也这么托大),结果下午还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于是戴上了耳机听音乐(能掩耳盗铃就不解决根本问题)。
反正不是在自己办公室,没人在意我的工作状态。
不,其实还是有人在意。
两个海牙姐可能觉得我不懂荷兰语,在背后用荷兰语小声蛐蛐我。一个问什么时候来的新同事,最近也没进实习生吧。另一个说好像是阿姆来的。两人又恍然大悟说今天是一月一度的人口贩卖日。
走的时候我跟她们说fijneavond,她们明显有点慌了。
后面还来了个老白男同事,一点来办公室,周围人还跟他goedjemorgen呢。两点四十又走了,估计是高级经理以上级别了。
因为今天实在是觉得辛苦自己了,无心上班,就早早下班,还去买了办公室附近评价不错的心点。
火车上看到一个女生在补妆,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见。
到了Zuid又冷又饿,吃到热的frikandelbroodje多是一件美事啊。
KIOSK,你很善良,无罪释放并允许你获得牙买加两日游。钱我不出。
进了地铁站,车子状态从即将进站变成还有一分钟,怎么还倒车了呢。
今天三次点餐都用的荷兰语,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对答如流了,因为头两次点餐都尴尴尬尬的,之后暂缓使用荷兰语了。但可能因为海牙这边没有我在乎的人,就大胆尝试并享受世界了。
晚上骑车等红灯时候准备按灯,结果按钮不知道被哪个熊孩子拆了,我大拇指直接抠那洞里去了,深不可测,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我是很少说脏话的,当时以为自己要进纳尼亚了。
快到家的时候下点小雨,发现路灯底下云蒸雾绕仙气飘飘,原来是邻居在边遛狗边抽烟。
好了,长通勤真是辛苦自己了,早点休息明天认真上班吧。
图是让我看了很想唱情深深雨濛濛的海牙HS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