橹橹穆穆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冬天是在北京度过的。

两人还甚有情调的定了一个郊区两层Loft。
——其实是王橹杰选的，这个loft还带一个小院子，哥哥弟弟搬进去的时候整个房子都被打扮的五颜六色光彩夺目，院子里还放着一棵比房子高点儿的“圣诞树”。

穆祉丞看呆了。
正常，任何人10月初看到挂着一堆流光溢彩星星的圣诞树都会呆住吧。

橹橹看到他哥这样又冒了星星眼：“这是哥哥和我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
穆穆脸色一软，还没说话橹橹又敏锐的洞察到他哥的妥协，拍着胸脯：
“哥哥今年我要陪你度过完美的生日和圣诞节！”

初雪那天橹橹很兴奋，从客厅落地窗因水汽氤氲而变得模糊的窗户看到白雪落下的时候就“哇”了一声冲出去，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他哥从冰箱拿完火锅食材刚转身就看到穿着单薄短袖的“流星”飞出了门，穆祉丞来不及反应，把手里东西往岛台上一扔就准备追出去，又脚步一转从地毯上拿起珊瑚绒外套和围巾。

穆祉丞追出去的时候橹橹正站在圣诞树低矮围栏的中间，王橹杰抬着头，温暖泛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的脸上，穆祉丞看着居然愣了几秒。

橹橹看到他哥又在笑，“哥哥，我们这样算不算共白头了？”
穆穆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又走上前絮絮叨叨的给他披上外套：“小祖宗，你可别着凉了我下了班还得累死累活照顾你。”

王橹杰乖乖等着他哥给他穿好衣服，又抢在他哥动手前夺过穆祉丞手上那条蓝白纹围巾，围巾很长，王橹杰乱糟糟的给他哥这缠一下那塞一下，他哥被他摸的脸都红透了：

“行了行了…”

一抬手，一枚小巧的银戒呆在他的左手中指上。

再一抬头，眼前的人被裹在柔软珊瑚绒中乖乖的垂着眼睛看着他：

“哥哥，这次换我把你圈住好不好”还没等穆穆反应，他就被眼前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橹橹单手圈在怀里——就像几年前他在舞台上圈着角落的小橹橹一起蹦蹦跳跳出场一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