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应该称小饼是我养的第一只鼠。十多年前我还短暂地养过一只三线侏儒,在小学校门口花10块钱买下的,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没有给他好好取一个名字。
那个时候没有零花钱,也不懂怎么养鼠,自己在家里找了绒布和易拉罐给他做了一个小窝,没有钱买大大的亚克力笼子,于是每天晚上都怕他越狱后听妈妈大喊着让我抓回去。
某一天回家那只侏儒仓鼠连带着他的小窝一起不见了,妈妈说他死了,是弟弟和他玩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他。我记得我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有一部分原因是我那个时候压根没有什么死亡的概念,但最大的原因是,我一直认为只是爸爸妈妈把他送人了,他应该睡着我做的小窝,好好地活在谁的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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