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几许oO
25-11-04 19:34

一个小番外《梦》
钟毓最近有点烦,因为他发现江逾白每天晚上都在做奇怪的梦,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总是咯咯咯的笑,还会碎碎念,嘴巴张张合合的,叽里咕噜听不清在说什么。
如果只是一晚也就算了,但他每天晚上这样。
每晚,毫不夸张。已经连着整一周了。
钟毓每晚都被他这阵傻笑吵醒,好几次差点把人给叫醒,但又想到有说法说梦游的人是不能叫的,也不知道江小狗这个情况和梦游类不类似,总之他没敢轻举妄动。
但放任小狗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钟毓既无语又好奇他究竟做了什么梦,怎么就能高兴成这样。
在又一次被江逾白半夜笑醒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第二天临睡前甩了个枕头给江逾白:“去客房,从今天开始咱俩分房睡。”
江逾白的天都塌了,他把枕头一丢,将钟毓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为什么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分房啊,钟毓你不能不喜欢我。”
“喜欢你,但要分房。”钟毓说。
江逾白因为他的那句喜欢你心跳加速,又因为那句分房心如死灰。人生真是大悲大喜啊。
“……不分房。”
“但你好烦人啊,小狗。”
“唔?”
“你知道自己晚上做梦在傻乐吗?”
“…………”江逾白抬头望着天花板。
得,看来是知道。
“到底梦见了什么啊小江总,至于乐成这样吗,十天了,天天半夜笑个没完,是梦见中1000w了吗?”
江逾白将脑袋埋下来,蹭啊蹭、拱啊拱,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那肯定不是啊,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啧,我怎么忘了,小江总厉害着呢,每天经手好几个亿的小目标,哪里看得1000w。那您究竟在傻乐个什么劲呢小江总,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呗。”
江逾白亲亲他的唇,又亲亲他的眼睛,不肯说。耳朵莫名就红了。
钟毓就假装不耐烦地推开他:“不说就分房睡。”
见江逾白这反应,他更好奇那究竟是个什么梦。
但人总不能连着十天都做同一个梦吧,太不可思议了。
“我不!”两人在一起已经五年,江逾白最知道他的钟毓嘴硬心软,外加口是心非,他只要撒撒娇,钟毓就会拿他没办法。
“江小狗,你有不能让我知道的小秘密了?”钟毓掀了掀眼皮,唇角勾起一抹笑。
笑得江逾白那什么一紧,暗叫一声糟糕。
结果钟毓又丢下一句:“七年之痒了?”
江逾白瞳孔地震:“我不是我没有!痒什么痒,七十年都不痒的!”
“那你说,到底梦见了什么天仙能把你乐成这样。”钟毓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轻轻的,像在说悄悄话。
江逾白心跳加速。
刚才那句话他没有骗钟毓,不管是七年还是七十年,他都会为这个人的一个眼神、一个笑而心动。
就比如此刻。
他上千个日夜如一日的喜欢这个人。
很喜欢。
特别喜欢。
他微微垂眸,顺势亲了亲钟毓的指尖,又俯身过去,温柔地亲钟毓眼角一道浅浅的细纹。
他喜欢钟毓,包括这道细纹,也包括偶尔发现的一根白发。
他既喜欢这些细微的岁月的痕迹,又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些,他想和钟毓走更远更远、更长更长。
他们走过了五年,他希望还会有很多很多个五年、五十年。
钟毓被他闹得有点痒,轻轻推他:“别黏人。”
“我就要。”江逾白抱紧他,“如果我说了那个梦,你不准笑我。”
钟毓掀了掀眼皮,低眉时温柔又多情。江逾白觉得自己简直喜欢这个人喜欢得要si掉了。
在钟毓的凝视下,他老老实实地说:“我梦见你是我男朋友了。我好高兴啊,钟毓。”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钟毓在怔然之后感到无语,“你是不是傻,我本来就是你男朋友,早就领了证,还摆过三天三夜流水席。”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说起来,马上就又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每年这个日期小狗都会给他准备惊喜,今年也不知道是什么,钟毓有点期待。
“我知道。”江逾白又亲亲他,“但我还是好高兴啊钟毓,你是我的,一想到这个我就好高兴。”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这些梦,梦见很多以前的事情,你说你是我的了,你跟我回家,和我结婚,钟毓,我真的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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