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楼 5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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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诚意？什么意思，你现在做的还不够吗？你撇起嘴暗自思忖，难不成，是那个意思？

你得先试探一下方向。

“你、你眼睛先闭一下。”你绯红着脸催促他闭眼。

黎深捉摸不透你的心思，只得乖乖闭眼，然而一阵衣料摩挲声后，他猝然睁大双眼——你翻进浴盆，溅起不小的水花。

“你做什么？！”黎深想躲，但浴盆太小，他几乎无处可逃。
“展示我的诚意啊。”你的语气坦坦荡荡，倒显得黎深狭促。
“出去。”黎深偏过头，不看你露出水面的莹白。
“是你要我展现诚意的，不是这个意思吗？”你略略疑惑，将脑袋凑近他胸口，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哦~你害羞啦。”你张扬起来。

和楼里游刃有余的客人不同，你从未见过如此纯情羞涩的男人，一时心痒，你顺着他洁白的脖颈向上，细密吻过，最后缠绵地蹭上他的唇。

“唔……什么……硌？”你想伸手捞出来，却被黎深牢牢止住。
“闹够了没有。”黎深反手将你推开，立刻出浴将架上的外衣披好，待你抬眼时，他已然穿戴整齐。

“出去。”他背对着你下逐客令，能听出隐约的怒意。
刚燥热起的心蓦地被浇了冷水，你低下头神色不明，良久他听见你小声说“是”。

发梢还洇着水，你穿好衣服在他面前行礼，然后脚步不稳地走出他房间，一路跑回自己屋内。

感觉被羞辱了。他刚刚是在嫌弃你吗？平心而论你长得也算明媚美丽，你都放下自尊心主动要讨好他了，他凭什么推开你。更何况是他先开口要看你的诚意。

难道出身青楼，就活该没有尊严、活该被嫌弃吗？你鼓足勇气迈出的一步试探，换来的却是一句“出去”。

黎深目送你离开，沉默地收拾残局。

他的恼怒是对自己。他气自己定力不足，气自己贪得无厌，气自己不明不白的诱引，更气自己让你屈身讨好。

不该是这样的。

恐怕刚刚他生硬的语气也吓到你了。黎深无奈地闭了闭眼，他明早会找你道歉的，今晚的事都是他的错。

翌日一早，黎深拎着药箱伫立在你门前，准备等你醒来打扫院落时和你道歉，但你看见他只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黎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你一句“黎先生”挡了回去。

不是你调笑他时俏皮的“黎医师”，更不是平日胆大包天直呼出的“黎深”，而是一声恭恭敬敬和别人相同的“黎先生”。

他知道你生气，因为你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连他伸出的手也避之唯恐不及，冷冰冰地请他快去出诊，不要耽误病家问诊。

你了解黎深仁心仁术，他向来会把病患放在首位。

所以他还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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