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上病人突然想听沙一汀……
病人是被一段过于投入的跟唱创飞的,送来时多处软组织损伤,意识模糊,但嘴里还顽强地哼着不成调的“我只要一个truth~”。
无影灯亮起,监测仪滴滴作响。他的生命体征正在衰减,瞳孔微微散大。
就在此时——那个本该彻底昏迷的病人,喉咙里突然挤出一点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呼救。
他用一种极其微弱、但异常执着的语气喃喃:
“耳返……耳返……没声了……”
主刀医生愣了一下,试图安抚:“您现在需要的是手术,不是听歌。”
“不…!”病人忽然激动,被束缚带固定的右手猛地抬起几厘米,监测电极纷纷脱落,“早点…早点…”
警报声刺耳地响起,麻醉师准备加大剂量。
“是……是《漫话》……”他抗拒着镇静剂,呼吸急促却坚持哼唱,“再没人把我叫住问我…”
“《漫话》……”他断续呜咽着,血氧持续下降,“……前奏……进慢了……”
手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他在弥留之际仍纠结于一首歌的抢拍?
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他在弥留之际仍纠结于一首歌的抢拍?
主刀医生深吸一口气,口罩下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好。我们答应你。术后你将自动获得沙一汀『听汀演唱会』终身内场前排席位,现场清唱《ZHENHUAN》保证不笑场,从《巴音布鲁克没有海》到《所以你睡了没》所有曲目倒背如流。”
病人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
“再…再加一个……”他气若游丝,“……《漫话》……必须全场大合唱……”
“可以。再加《早点早点》《敏感小孩》还有《巴音布鲁克没有海》全专不喘气连唱,演唱会保证不提前结束,安可返场到天亮。”
“我还要……他亲口对我说……‘我的手机相册壁纸心里都是你’……我……”
“好 我们答应你”
“还有……《梦到你》可不可以再唱一遍……就一遍……”
“好!我们答应你!”
病人骤然放松,生命体征奇迹般稳定。余下的手术异常顺利,清创、缝合、包扎……
当最后一根线剪断,监护仪响起平稳的长音时,所有人终于松了口气。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手术室,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席卷。
太好了。
他终于可以……准时赶上沙一汀2025『听汀演唱会』的下半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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