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坎卜斯即兴探戈 25-11-05 16:28

又有朋友产生疑问了所以没忍住说,多少次了还是忍不了以道德标准来判断一个人甚至一个群体的“合法性”,对刘培麟这个人也是,刘培麟身份的疑点当然可以有自己的见解,但有些话在说出之前要多加考虑,而这些严肃的议题需要更多的观点支撑,认为刘培麟的身份也属于撒谎的一部分这本身就是极其个人的观点不该当做一个事实来看待和证明,其次是一些话在公共空间发出时确实会中伤很多朋友,这是多重存在的现象,而事实就是不管一个人做了再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人有权利否认一个人的性别认同,如果习惯了以道德纯洁判断那么任何“污点”都会被视为污染群体空间的风险,用保全完美的跨性别形象去换取信任但这本身就是被压迫同化的机制,当机制达成共识群体就会内化这套说辞,认同的身份就变成了空泛的道德凭据,活人的体验就会被暴力掩埋;况且一个人的处事风格又如何能代表一个群体呢,当一个行为被定义为不堪而人又下意识切割和无视人的感知时例如“这本来就是个骗子”,“让你们不要去帮这种人了吧”,“你难道不应该更去抱怨这个环境让伤害你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吗”那么首先这样的装置并没有看到多方存在的体验与内心,转移责任的风险也无法解决已有的矛盾问题,对此我也需要坦诚地说,即使我多方面意识到了也还做得远远不够好,我希望能被监督慢慢敞开视野,而积极的方面是如果每次都能看到这些再及时交流,有意愿去共情不同人的感受那么我也认为发声的空间可以由我们一起慢慢开拓出来,认识到即使一个人的处事令人心寒也不要去随意否定对方的自我认同,将生存性妥协的思路转变为恢复稳态,把更多选择一起从边缘里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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