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超脱皮相、性别乃至任何物质载体的面孔。就像是古希腊神话中赫尔墨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孩子。阿彼察邦称《记忆》是为了她的灵魂而书写的。阿莫多瓦重拾起让·谷克多的《人类的呼声》时选择为她量身定做。再早些时候,她在德里克·贾曼的的电影里化身卡拉瓦乔的模特儿和罗素的情人……就是这么一张脸,仿佛从达芬奇笔下最潦草的线稿中走出来的大天使加百列。我们凝视她那无以形状的美,如同在凝视某种神圣。
生日快乐,蒂尔达·斯文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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