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六口金丝雀
自己曾经敬重的老板现下以这副丑态出现在自己面前,顾青裴一时间五味杂陈,以往处处提携不假,可薛林欺他瞒他也是真,顾青裴发自内心感恩过,如今也真真切切痛恨着。
直到现在,薛林也没有为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道过一次歉,不仅毫无悔过之意,居然还理所当然地要求自己去陪睡,顾青裴简直要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
“未免太理直气壮了吧。”顾青裴冷冷看着他,“薛林,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又凭什么帮你?”
那双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愈发刺眼恶心,顾青裴猛一用力,甩开他的桎梏,居高临下道,“不如你自己去陪郑总睡一觉,我想你也不介意吧。”
“顾青裴!”薛林登时大吼,恼羞成怒极了,眼里满是血丝,几乎歇斯底里,“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了吗!是我!是我把你提上去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你他妈连个屁都不是!”
“你为什么把我提上去你心里没数么?”面对这样低级的贬低,顾青裴不怒反笑,“因为你自己是个废物,谈不来项目,靠的全是我。”
薛林哑口无言,气得嘴唇发抖,面目狰狞地瞪着顾青裴,“所以你是不愿意帮了。”
“好,好。”薛林突然阴笑几声,那副癫狂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发毛,“那你就去4️⃣!”
他像是彻底失了神智,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小刀,刀刃闪着锋利的光芒,对着顾青裴直直捅去,没有给顾青裴任何反应的余地,当真要置他于死地。
原炀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凶险的一幕,他来不及多想,来不及权衡,只知道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顾青裴挡得严严实实,而他的手,正死死抓着刀刃。
🩸仿佛开了闸地往下掉,滴滴答答,流个不停,很快便染红了地面,原炀却宛如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眉头都没皱过分毫,手紧紧握着刀,看薛林的眼神就像看一个4️⃣人,“薛林,你找4️⃣。”
两人都被原炀这个举动吓了一跳,顾青裴刚才还镇定的表情瞬时间破裂,看着原炀不断涌出鲜🩸的右手,只恨不得将薛林千刀万剐了。
他想上前帮忙,却被原炀半个身子挡住,抢先一步将薛林踹翻在地,小刀“哐当”一声掉到地上,也被原炀一脚踢飞。
“原…原总…”
“敬茶马上到。”原炀笑了笑,那笑容,比薛林发疯时还要可怕瘆人得多,“放心,我会托人在劳里好好照顾你的。”
下一秒,敬茶蜂拥而至,将薛林反手铐住,押上敬车。原炀的助理也带着医生急忙赶来,就地给原炀消毒、缝针、包扎。
“原总,停车场的监控已经移交给敬方。”助理在一旁恭恭敬敬地汇报,垂着眼,不敢看原炀血肉模糊的手心,“之前您让我调查薛林偷s漏s洗💰的证据也一并转交了。”
原炀点点头,侧身看向顾青裴,那人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手心,像是吓坏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顾青裴久久无法回神,他难以想象,今天要不是原炀及时赶到,自己会不会就在这个停车场丧命了。
可原炀来了,原炀为他挡刀,为他收集证据惩治薛林,手里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没有在意,反而扭过头来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
顾青裴机械地摇了摇头,开口竟有些哽咽,“没有…谢谢你。”
“哭什么,老子这还没死呢。”缝针时候都没皱过眉的人,此时却把眉头紧紧皱着,原炀无奈道,“行了,我可不会哄小孩儿。”
顾青裴吸了吸鼻子,换作平时,他肯定要反驳原炀,说自己不是小孩儿,但是现在,他却情难自控,当着医生和助理的面,只想扑进原炀怀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十足依赖的姿态,原炀心里一软,一只手搂住他,另一只手挥了挥,示意医生和助理退下,“投怀送抱干什么。”
“娇气死了。”
#原顾#🐺🦊#针锋对决#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