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 成为作者,约瑟夫·爱泼斯坦,
More Than Words: How to Think About Writing in the Age of AI,作者John Warner
华尔街日报2月书评
“写作无法教授,但可以学习。这算悖论吗?还是禅宗公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但这正是我在西北大学教授高级散文写作课程三十年后得出的结论。在我教过的五百多名学生中,确实有九到十位非常优秀的学生,他们后来成为了编辑,或者出版了小说、诗歌、传记、译作和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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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艺术形式(音乐、绘画、舞蹈)不同,写作并非与生俱来,也并非轻而易举就能掌握——它并非上天的恩赐。文学界没有神童,没有莫扎特,也没有拉斐尔。约瑟夫·康拉德出版第一部小说时已近四十岁。写作需要训练,而这种训练主要通过阅读伟大作家的作品来实现。每一位作家都是认真的读者。此外,作家的阅读方式也与常人不同。除了出于兴趣、审美欣赏或同类作品的比较而阅读之外,作家阅读的目的是为了发现可以运用到自己写作中的灵感。套用一句谚语:人工智能模仿,艺术家窃取。
就像孩子们通过观看大孩子打篮球来学习一样,有志成为作家的年轻人也会从资深作家那里学习如何更好地进行文学创作。我不是在课堂上,而是通过阅读才学会了如何使用破折号、何时应该使用分号、如何结束段落等等。
华纳先生批评了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后者在其著作《异类:成功人士的故事》中提出了“一万小时定律”,认为任何艺术都需要一万小时的练习才能成功。“显然,你不可能在你从未练习过的事情上有所进步,我们都需要练习我们练习的内容,”华纳先生写道,“但仅仅花费的时间长短并不能有效地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提升。”
细心的读者会注意到,在前一句中,作者使用了目前流行的第三人称代词“他们的”(their),这样一来,使用该代词的人就可以避免因使用传统上正确的“他的”(his)或略显别扭的“他或她”(his or her)而被指责为厌女。他还误用了“disinterest”来表示“缺乏兴趣”,并滥用了“tasked with”以及其他一些不恰当的词语和短语,例如“writing-wise”、“impactful”、“in terms of”和“incentivized”。在整本书中,他滥用不定式的次数比亚伯拉罕·林肯劈柴的次数还多。一位写作指导书籍的作者可以如此粗心大意吗?如今世上还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些?我希望如此;在这个语言即时生成的时代,作家们花时间精雕细琢文字显得尤为重要。
《文字之外》的任何缺陷都丝毫不影响它的吸引力。约翰·华纳指出,未来会有更多旨在简化学生写作的技术问世,他也坦言自己对这些技术持反对态度,就像一个毫不掩饰的卢德分子,反对机械的进步——而我,也正是其中一员。在学习写作的过程中,没有什么能取代深思熟虑的阅读、认真的练习和独特的视角。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人为的,远不及真正的智慧。
In learning how to write well, nothing can replace thoughtful reading, careful practice and an interesting point of view. Anything else is artificial all right, but a good deal less than intelli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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