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达烧衣 25-11-06 11:0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最近终于开始说这个,之前看《阁楼上的疯女人》作者就说的很好,父亲由于不是将孩子直接生出来的那个人,无法感受到孩子与自己的连接,所以父权对下一代的归属和控制都是非常焦虑的。祠堂、族谱,都是他们焦虑的外化表现,因为无法直接跟婴儿跟后代产生真实的生命连接,只能靠这样强加的手段,强调拜男性祖宗,延续男性的家族血脉,越缺什么越爱说什么。人渣宣言中说男人只是残缺的女人,而父甚至谈不上是残缺的母,父只是一个有臆想症的控制狂。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