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凶宅笔记# #凶宅笔记#
6.二十一世纪
这说是休息,但我彻夜难眠。
脑子里一直不停地在复盘,倘若在宅子里,我稍微机灵一点。
哪怕早发现那程序不对劲几秒钟。
是不是白开也不至于有这么一遭。
天快亮的时候,我实在是熬不住了。
跑到院子里抽烟。
远远的就看见秦一恒站在小区的大门外,像是在等人。
可直到日出东方,天大亮了。也没见到那所谓的专家到来。
反倒是我的员工袁阮,急匆匆的跑来叫我。
说白开醒了。
我当下拖鞋都差点跑飞了。
奔到白开的房间里,却发现白开还是在悄无声息的睡着。
我冲袁阮使了个眼色,袁阮就用很夸张的肢体动作复述了一遍。
我大致看明白了,白开本来都已经能坐起来,到处找烟抽了。
估摸着是听见我的动静,这又在跟我搞情景喜剧呢。
于是我让袁阮去叫秦一恒过来,随手把茶几上的AI伴侣唤醒了,这东西还是个内测版本,算是一个生意上认识的朋友送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以防白开突发状况,我特意放到了这里。
我故意大声道,调出最近与用户的对话记录。
AI伴侣就开始重播着白开的话:
MD是不是有人趁老子睡着打击报复了?趁人之危是吧?
我kao!谁给老子穿的纸尿裤?
我kao!纸尿裤居然穿反了???
我kao!为什么不仅穿反了还穿了两条???
有人敢承认吗?!!
这时就听AI伴侣道,我在,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请告诉我。
告诉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您的AI服务助手。
你意思你挺聪明呗?你告诉告诉,你能不能分辨出这到底是不是放屁声?
之后就是明显白开用嘴模仿放屁的声音。
AI伴侣的音箱一直传出噗噗噗的声音。
我刻意把音量调大,放在白开的枕头边不停地重播。
你tm!不玩方术,改玩谍战了是吗?白开终于按捺不住,坐起身道。
我一把就搂住了白开的肩膀。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tm的旷工了知道吗?
白开就哎呦哎呦的叫道,文明点,你tm的不要动不动就tm的。尤其是现在,我tm的不是很tm 的。所以你再tm 的,我可能就真要tm的了。
你醒了!先悠着点,你阳气很不稳。秦一恒这时闻讯赶到,也没多跟白开寒暄。先去把床头柜上的油灯重新挑了一下,让火更旺一点。
你身上有不少东西。你知道吗?秦一恒问道。
我身上?白开动了动脖子。是嘛。
对。这位是田由甲,我请过来帮忙的,你先好好休息,安生等一会儿。秦一恒回身指着门外道。
我这才注意,门外一直站着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很长,几乎把眼镜都挡住了一半。
整个人显得有些拘谨,即便门开着,他也始终保持站在门线外。
我冲他点头示意。我是江烁。床上的是我儿子。算了,这个时候得正经点,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帮他。价格你随便开。
那田由甲哈腰道,江先生请放心,秦先生于我家有恩。我不收钱,但我会尽力。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天性不善言谈。田由甲说的这几句话,显得有点结结巴巴的。
开工吧。秦一恒冲门外道。
袁阮就带着其他的几个员工,搬了张桌子进来,又拖着不知道是什么线路,堆了一地。
之后又将那宅子里的那台电脑,端端正正的摆在了桌子中央。
我扭头细看,果然那电脑机箱上明显有一块像是曾经烧焦过。
应该就是当时鞭炮炸的。
等一切都摆放停当之后。
田由甲就从背着的大包里,拿出了几台设备。我只认识其中的一台是笔记本电脑。
他将设备和地上的线路,东接西接的鼓捣了一阵子,最后又将一根线路连到了那宅子的电脑上。
之后,就将所有的设备都点亮了。
这台电脑的电源短路了,刚才在外面我换了新的上去。
田由甲解释道,现在我会调查所有在这台电脑上的痕迹。我一定会给几位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这个仪器是我研发的专门用来...
你不用跟我们这些门外汉解释,我摆摆手打断道,你安心做事就行了。
看着田由甲,我仿佛看见了很多时候懒得跟行外人解释某个方术或是局的具体用途和材料来历的我自己。
纯是浪费口舌和时间。
好!田由甲拽了把椅子坐在桌子前。把挡在额头上的头发用个发卡别了起来。
之后房间里就全是键盘或是某种按键开关的敲击声。
我虽然看不懂,但还是忍不住站在他身后。
感觉仿佛进入了那些科幻电影,一个黑客在幕后掌管乾坤,运筹帷幄。
白开也很想过来,但始终被袁阮拦着。
我就悄声对秦一恒道,这年轻人看着是像那么回事?你哪儿找来的?一会儿给他多少钱合适?别给少了丢了你的面子。
不用。秦一恒目不转睛的看着田由甲道,具体的渊源有空了再跟你讲。至于钱也不用给了,这孩子持有股份的公司前一段时间刚上市,不用多少,收购一两百个咱们这样的公司不是难事。
我kao,这么厉害?
我话说出来,想到自己可能是被白开带偏了,于是又道,肃然起敬,后生可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也不知道算是顺利还是不顺利,那田由甲片刻未停。
等到了中午时分,他猛然站起身来。
迟疑了一下,才对我和秦一恒道,二位先生,我尽了我所有的可能。但是我什么也没查到。
这台电脑...田由甲指了指桌子,应该从来没被使用过。不对,这样说并不严谨。应该说,这台电脑,连出厂的测试都没有过。所有的硬件,都没有任何使用过的信息。当然,我指的是,除去我今天的。
什么?我一时没有听懂。你的意思是这台电脑是全新的?这外观都这个德行了,内在是全新的?是这个意思吗?
我...我敢打包票。我相信,没有人能比我更确信这一点。
您二位的行当,应该可以理解。一个人,无论外观如何,那只是躯壳。但他的灵魂有可能并不是他外...躯壳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沉吟道,用我们这行举例来说的话,就是有个人明明是个老头,但是他身上的魂儿却是个婴儿。是可以这么类比吗?
您说的还不够确切。如果用您的这个比喻来说。假如真的有这么一个老者,那他身上的魂并不是婴儿。
那是什么?你不是说这电脑跟新的一样吗?
是的。所以这个老者身上的,是一个序号。等待魂魄来投胎的序号。他身体里并没有魂魄,但一定早晚会有魂魄。
也就是说,这台电脑,从我这里看。它新到,像是处在没被造出来的时候。
啊?我张大了嘴反应了半天这田由甲说的意思。
最后我个人总结出来的就是,这电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可那死者的视频里明明就拍到了电脑屏幕是亮着的啊。
更不用说我和白开在宅子里明明看它运行了某种程序。
合着是什么程序不仅查不明白不说,我们为什么着了道也没答案,那宅子里污秽为什么蜂拥而至就搞不懂了。这反而弄得人更糊涂了!
我走过去,看着那电脑屏幕。
屏幕里黑漆漆的,只闪着一个横杠一样的字符。
这的确就是我和白开在宅子里见到的那台。
没跑了。
可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我回头冲秦一恒道,秦二,我是彻底歇菜了。你有头绪没。
谁知白开却一边喊着,这不还有个高手没出马呢嘛!一边踉踉跄跄的跑到桌前。
小缺,来!汇报一下情况。让为父给你...白开话说一半,眼睛瞥见了那电脑屏幕。
突然疑惑道,唉?这图案是什么?
我和秦一恒一同看去,屏幕上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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